潘金莲没吃早饭,精心梳洗打扮赴约。王婆子摆了一桌子酒菜,潘金莲等在桌子边,心猿意马,手指摩挲着裙摆,绞来绞去。不多时,一人摇着折扇,推门而入。
潘金莲一看西门庆——我了个去,这货不是被我的小棒子(韩国人:谁在叫我?)砸中的酱油男么?仔细看看,还挺帅的。西门庆双目仿佛《红警2》里面苏联人的电把子,噼噼啪啪放着小火花,220伏的。四目相对,西门庆的眼神表白很经典:“阿姨洗铁路(日语:我爱你的意思)!”
大家心照不宣,大清早的开始吃晚宴规格的酒菜。喝酒的时候,王婆子不住口的夸奖西门庆:小娘纸有两个优点,但是有一个漏洞;大官人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是有一个长处。大官人你要经常抓住小娘纸的两个优点,用自己的长处弥补小娘纸的漏洞——这叫天衣无缝!
上联是:涯光当如西门庆,下联是:生子当如*冠希。横批——一较短长!
两人事毕,如胶似漆地黏糊了半天,依依不舍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潘金莲回家迎面碰到武大郎,脸腾地红了,比刚才处于巅峰之际都红。武大郎问潘金莲:“怎么一股酒精味?你喝酒了吧?”
潘金莲羞羞答答地说:“喝了藿香正气水。”
王婆子又撺掇潘金莲和西门庆道: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地越耕越熟,牛越耕越瘦。好炉费炭、好女费汉,大官人为何聪明?因为有两个头。小娘纸为何爱吃?因为有两张嘴。大官人想“通”了,小娘纸就想“开”了。
喝了几杯,王婆子看看两人有些情意了,就说:你们上楼去量体裁衣吧,以后老身就不打扰了……
王婆子抽身而退,楼上是一个隐秘的卧室,便于二人眉来眼去、天雷勾动地火之际作案,里面正在放的背景音乐是——《穿过你的衣衫的我的咸猪手》。
潘金莲俏皮地从后面揽住他,软玉温香凹凹凸凸地贴上来,西门庆身上的男性气息让她迷醉。
西门庆不耐烦地把两条嫩如鲜藕的手臂甩开,毫不理会身后花容失色的惊诧脸庞,撕去潘金莲的衣服。潘金莲里面穿着带蕾丝花纹的丝绸睡衣,丝绸悬垂顺滑的质地很好地勾勒出她的身段。
阳光散去,傍晚悄然而至,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刺激、冲动、愉悦、恐惧……各种思绪交织在潘金莲的心头。恶之花的种子就此种下,未来的几个月内肆无忌惮地生长,以野蛮情欲滋润、以仇恨鲜血喂养。一朵食人花金枝欲孽,搅起泼天洪水滔滔。一场毒杀亲夫大案,会以家破人亡收场。
欲知后事,请看《走近科学》之《阳谷县里的奇怪响声》特别节目……
罢了,走他大爷的科学,欲知后事,请看下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把持不住》。
番外4、佛洛依德25、伦家是“居里夫人” (第3/3页)
量体裁衣,不好好量体怎么裁衣?”王婆子做恍然大悟状:“明天老身把他带过来,让小娘纸亲身量量他的身板、尺寸、长短、大小……”
当天晚上,潘金莲在床上翻烙饼,啮咬手指、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武大郎兀自说着梦话:“马可波罗慢走,你只学会了把馅放在面饼上,这样做不出炊饼来!”
看着卧榻之侧的三寸钉古树皮,潘金莲恨不得把武大郎一脚踹到地上去,在彻夜难眠的煎熬中迎来了曙光,迎来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潘金莲翘起一只脚,轻轻点了西门庆健硕的胸膛一下。西门庆手腕一翻掂住那只脚,但见脚踝圆润,柔若无骨,奶白色的肌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淡蓝色若隐若现,五个珍珠一样脚趾上涂着玫瑰红的指甲油,俏皮而又风韵十足。他咽下一口唾沫,手腕略一带潘金莲的脚踝,把她掀倒在地。卧室里铺着纯木地板,西门庆不喜欢在床上做,喜欢在巨大的空间里和女人汪洋恣肆为所欲为的感觉。西门庆沉浸在酥酪凝脂和蓓蕾花萼的漩涡里,挥汗如雨……
(以下省略3000字,要的同志请留邮箱,你懂得……)
虽然不能现场直播潘金莲VS西门庆,本座书写对联一幅,以告慰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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