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右手托腮、左手搭在膝盖上。听见西尔帕进来，慵懒的目光一扫，翻翻白眼。

西尔帕感到李师师就像一朵花，清香扑鼻，妩媚而不妖艳的百合花——不需要争，自然有她的美。

西尔帕笑道:“妹妹，如果你在辽国的首都——盛京，不用一年，就会登上花魁之位。”

“为什么作料里面没有一片果子，可是肉里面还有浆果的味道呢？——要知道那个胖狱卒为了减肥，一直只吃浆果的。”西尔帕的眼光很复杂:“现在你知道是什么肉了吧？”

燕青听到这个，感到胃里如同油锅，各种翻滚，各种沸反盈天。捂住嘴想冲出去，可是铁将军把门，只好在囚室里找了一个后墙根，吐了个天翻地覆，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外面一个人看他吐得可怜，过来隔着铁栅栏给他递过一碗水

旁边一个囚室里，燕青说道:“西尔帕，你少来——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

西尔帕哼一声道:“把你们怎么样？当然是看看你们而赵没有！你吃什么饭，我吃什么饭，！这下放心了吧？”言毕，把纸包着的肉透过铁栅栏递给燕青。

燕青用手指夹起一片烧的紫黑的肉来，细细看上面的纹理。咬在嘴里仿佛鸡肉，但是比鸡肉强韧得多，还有一股浆果的清香，淡淡的融化在齿颊之间。燕青问道:“这是什么肉？”

西尔帕一直没动手里那盘肉，只是吃了几个水果。她拿起叉子在瓷盘边缘滑来滑去，犹豫好半天，转头问燕青:“你真想知道？”

燕青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到底是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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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流鼻血而亡 (第1/3页)

西尔帕端着一个盘子来到李师师的囚室跟前，说道:“妹妹，吃饭了。你穿成这样，是要那些男人流鼻血而亡吗……”

李师师身着雪白纱衣，露在外面饱绽的胸部呼之欲出，若不是金箔、金叶连缀着抹胸，饱满的半球已经落下来。李师师左足扣着右足，半坐在肉色的蒲团上，斜倚着一只小象造型的乳白色抱枕。似裙非裙、似裤非裤的下摆用松香石腰带略略一束，半开的下摆从膝盖到玉腿根部若即若离，只是堪堪遮住私密之处。

西尔帕为妨李师师逃跑，有意只给她贴身亵衣穿，在她手腕、脚踝上系了绿松石链子，一端拴住她手腕、脚踝，另一端拴在床上。

西尔帕贴近他耳朵:“你看，昨天的胖狱卒今天没出现。”

燕青点点头。

“你看这块小骨头，和人的小指骨一样。”西尔帕掂起一块焦脆的小骨头，在燕青眼前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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