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觉察的苦笑一下:“而你呢？小妹子，你更多的时间待在辽国首都上京和头下军州，每次随军出征，都是在最容易获得功勋的位置，每次战功唾手可得。而且你的位子‘雪仙’仅次于‘风魔’阿里奇，与‘云魔’天山勇不相上下，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琼英给她这么一说，心中累积多年的疑惑浮上心头——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荣华富贵来的太容易，十八岁位列“八部众”之一，还不到二十岁，韩钟亭不在乎老七天山勇、老八楚明玉的感受，将琼英排名升至第六，略压天山勇一头。

琼英一直以为是自己武功高于天山勇的缘故，似乎也不尽然，其中隐情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可是那层窗户纸太过潮湿阴暗，仿佛一只蟾蜍的表皮，令她不忍猝然捅破。

“够了！西尔帕，到此为止吧！”洞仙文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张清、琼英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何反应激烈，有点反常。

西尔帕粲然一笑:“过去这么多年了，琼英有了自己的判断力，也该知道了。”

“不！你想陷韩钟亭大人于不义吗？”洞仙文荣右手从背后抽出犀牛角弯刀，左手一摆亮银枣阳槊，吐个架势，对准西尔帕。

西尔帕略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目光复杂:“琼英选择和张清在一起，事实上已经脱离了‘八部众’，脱离了‘头下军州’，最重要的是——脱离了韩钟亭大人！不是吗？”

44、你智商赛柯南，我却并非毛利兰 (第3/3页)

荣在一边道:“西尔帕，别说了……”

西尔帕恍如未闻，对琼英说:“小妹子，你不觉得奇怪吗？‘八部众’的人要靠战功升上去，完颜光、贺重宝、洞仙文荣，还有我，与西夏的党项族、漠北的蒙古人、南部的中原人，大大小小血战数十次，以身犯险不计其数，可以说踏着鲜血与白骨登上‘八部众’上四众的位子。”

说到这里，西尔帕的手指下意识的拂过肋下到后腰的位置——那里有她不愿想起的伤痕，虽然不会刻意想起，可也从来没有忘记。

张清隐隐感到个中缘由和韩钟亭有莫大的关系，心中泛起阵阵不安——什么能让琼英放弃“头下军州”的生活呢？在“头下军州”，琼英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物质条件极大满足，还有闺蜜西尔帕、大哥洞仙文荣、父兄一样的贺重宝。

给张清发工资的是东昌府府衙，而给琼英发工资的是韩钟亭，韩钟亭富可敌国，打工仔张清没法和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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