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该如何是好?”
“都头方才是说降金非是本意,不知却是为何?”
“唉!一言难尽那!钤辖鲁枫兵败战死,韦靖降金,指挥使郎锷所部士卒俱不畏死,与金兵力斗,怎奈韦靖带人从后路诱我等退到一宅院,趁我等不备,四下里挠钩齐出,将我等缚住,却不曾解与金兵,裹挟了一同降金。郎锷念其恩,便从了韦靖,但声言不散其编,不安插外兵,韦靖允之。才有现今游离在外的半指挥人马。”王勇孟细说降金原委,道出心中的无奈。
马元晨轻蔑的笑道:“还不是一样,降了金兵。”
王勇孟脸色一变,正色道:“马小哥此言差矣!郎锷之心,在下尽知。无非是等待时机,以图反正。只是时候不到。”
“令尊令堂叫在下捎信与都头,这兵荒马乱的,还是去山里的好。”
“在下这……,却如何走得了?”
“那可写封书信引令尊令堂来此过活,在下带了回去,说与令尊令堂。”
“那如何得知家父音讯,又如何知在下在此地安身?”
“在下马小六,太古人氏,与令尊同在一家货栈打理生意。令尊令堂唯一夙愿是盼望三子齐返家园。日日念叨都头,凡在下往来各州府县镇,皆托付捎带口信,寻都头返家。在下此次前来安邑,便是来分号转运货物,遭遇兵祸,滞留在此。偶闻都头大名,便冒昧前来拜访。”
“马小哥在哪家宝号发财?”
“正是,只因金兵来袭,屠戮过甚,百姓恐惧,令尊令堂为躲避金兵,亦为寻子,逃进乡宁山里,权屈小货栈。”
“为何却是在这山里?山里风大寒多,可苦了二老。”
“令尊令堂不以为苦,却以为甜。”
“郎锷?可是方才之人?”
“正是郎指挥使。”
“若是如此,现今倒有一绝好时机,不知都头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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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盛久货栈便是。”
“隆盛久货栈?岂不是这城里就有。”
“正是!隆盛久货栈遍布河东。”
“总号可在祁县?”
“在平阳府。”
“却是为何?”
“只因这山里没有金兵。”
“唉!家父的禀性刚正不阿,嫉恶如仇,金兵不退,怕是不能重返家园。”
“都头是让在下说谎吗?”
“在下降金,实乃被逼无奈,非吾本意,还请马小哥代为遮掩。”
“遮掩?遮得了一时,还遮得了一世?在下年少,却从不扯谎。见了令尊令堂必会露出破绽,被令尊瞧出反而不美。使不得,使不得。”
“亦是不可,家父若知在下的处境,却如何饶得了我?”
“都头却要怎样?”
“马小哥只要不提曾与在下相见,不就是了?”
第二十九章 说服王都头 (第2/3页)
上厅房的门,退了出去。
“在下王勇孟,谢小哥前来探访。”王勇孟让过茶,便开口道:“马小哥可是祁县人氏?”
马元晨摇头道:“不是。”
“这么说来,家父家母亦是在平阳府了?”
“不,却是在乡宁的牛王庙。”
“在这北面的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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