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繁与舒展权衡再三,除有事使人往来慈州报信外,不作出城的打算,以防匠人们出现意外。没进舒展军中的义士与余下的谍者尚有四十余人,散在第三甜水巷附近,日夜防范外人的进入。闲杂人等无甚要事,唯恐避之不及,哪里有人来这晦气的地方?妖人郭京,此时却成了这四五十户匠人的保护神,倒叫人啼笑皆非。
营帐外的枯草里,现出细嫩的绿芽,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嫩芽破土而出,几日的工夫便绿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该是清明时节了!‘屈尺’把空桶担出营帐,直起腰身,贪婪的望着满眼的绿色。进到青城寨金兵大营已有月半余日,却不见金人有拔营起寨的意思。
‘屈尺’平日里言语不多,老屈濬只道是这娃经此变故老成了许多,却是未加怀疑。最初的恐惧过后,也不知金人何时离去,诸匠人便开始了百无聊赖的日子。老屈濬开始拿石子在地上勾画图样,研习造船的技艺。在京城时为水军督造快船,却叫船身大小、操浆手与所载士卒多寡滞住,难以摆布。此时再回想当时的冥思苦想,却是恍然如梦境一般,差一点被金兵夺了性命,老屈濬难以名状的感慨却是无处发泄。
‘屈尺’蹲坐在一旁只是瞧着听着,却从不插言。自己对造船一窍不通,如何说话?要知道那屈尺绝顶聪敏,对造船的造诣不在其父之下。此时开口,非现原形不可!瞧了二十余日,老屈濬翻来覆去的倒腾比作人形的石子,一会加个圆的,一会撤下个方的。那圆的权作是操浆手,方的是水军士卒。‘屈尺’渐渐地明白老屈濬百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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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宋俘北行 (第1/3页)
粘罕的怒言传到东京城里,叫士庶人等痛哭流涕,号泣之声不绝于耳。留守司勾集百官会议,面面相觑,无计可施。万般无奈之下,范琼道:“金人所愿仅一异姓之人耳,不如勉强应付。不然满城生灵涂炭,于赵官家何益?诸位既无良策,不若在已在金人大营的诸臣里拣选一人,姑且推举,以搪塞二帅。依范某所闻,金人对张邦昌张相公意有所属,可举之。”百官见有人举荐人选,只为快些叫金人罢了屠城的念头,哪里管推举的人是好是坏?忙不迭的签书名姓,叫金人定夺。唯孙傅、张叔夜拒绝签书。
哭归哭,闹归闹,乱乱哄哄之间,孙傅、张叔夜连同御史中丞秦桧皆因对废立之事持异议而被金人取往金兵大营。这样一来,金人要做的事,哪里有做不成的?三月初七,张邦昌接受金人册封僭位皇帝,国号大楚,都在金陵。
臧繁把谍者们探听的讯息与舒展所言汇集在一起,分派二谍者各自间道回慈州报与军寨。范琼因斩吴革父子而被张邦昌封为正任观察使权知殿帅,把吴革的部卒尽收囊中,大肆扩充人马。舒展也有队将迁至部将。臧繁借此良机,与舒展计议把那几十义士塞进军中,为舒展部卒。至少能叫众人能吃饱饭,也好缓解匠人们的米粮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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