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均与同伴大惊失色,几乎同时扑向那娘子,吓得那娘子失声大叫。却只在那一瞬间,一团麻布稳准的堵住了那娘子嘴巴,连同那惊叫声,一并截了下来,闷在口里。好险!差点坏了大事。二人对视一眼,惊魂甫定,收了蓝罡的兵器,叫二人进房看押。便带余下四人去了州衙前厅。
偌大个州衙,仅驻有一队区区百十余人,担负整个州衙的护卫。也是蓝罡的人马不多,驻守这周长九里许的州城多少有些捉襟见肘。蓝罡自恃勇武,便叫众人分驻四壁、四个城门,只留一队兵士扎在州衙,一队兵士在离石县衙里看护粮草,辎重。
守兵皆夜宿州衙西院的屋舍里,各房里一溜的通铺,挤挤挨挨的睡有十余人。除去值守的兵士,约有大半数的兵士睡在房中。季大均挨门啼听,确信那几个房里有人。便比划着叫每人堵住一个房门,摸进房里,收了兵器,衣袍、靴子,又把食指竖在嘴上,示意不许出声,又指了指旁边两个房门,暗示那里还有人睡在房里,不得惊动。若是再有一人便好了,五个房里有兵士,自己却只有四人,无法同时动手。只好先拿下四个房里的兵士,再来拿这个屋里的守军。
四人里唯闵衡不是季大均手下,季大均瞧着这少年颇有些不放心。意思再明显不过,“能行吗?”闵衡读懂了季大均的眼神,便伸出拳头晃了晃,又跳了跳,却无半点声音,示意自己没问题。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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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擒贼 (第2/3页)
劲顶上额头,觉头昏目眩,和衣倒卧床榻,顿时鼾声大作。
那强娶而来的浑家,叫蓝罡夜夜用强,弄的是面容憔悴,浑身酸痛。见今日这官人睡实,却如释重负般的长叹一声,今夜可得了清闲。这娘子揉了揉叫官人捏痛了的手腕,又是恨又是怜悯的瞧着蓝罡。整日的饮酒作乐,不务正业,这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总不能做一辈子的知州吧?这娘子出自大户人家,自然清楚这知州的来历。便是这手下的兵士,若是没了饷银,也是收拢不住的。想想日后要随这么个人过活,担惊受怕的,胸口不禁一阵酸楚。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叫自己的命不好了!这娘子怜悯的褪下蓝罡的官靴,盖了被子。又关上房门,上了门闩,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和衣而眠。
季大均等人来到房门外,细细听着,确信房中二人皆已睡实,便用尖刀拨开门栓,只带一人摸进了睡房,蹲在地上待双目习惯了房里的黑暗,便循着鼾声闻着酒气摸向床榻。二人动作麻利,季大均扑向蓝罡,一拳猛击其头,将蓝罡击晕。多此一举了!那蓝罡睡得像死猪一般,便是就那么抬走,也醒不了。另一人顺手拿麻布塞进蓝罡微张的口中,叫其不得声张。二人随即熟练的把蓝罡捆了个结实,丢在地上,再寻那娘子,却不在蓝罡身边。便连忙点亮油灯查看,却见那娘子蹲坐在角落里,惊恐的瞧着这二人,张开小口,却是未曾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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