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如今那金兵却是不成气候喽!”
众人感慨着,躺在岩石上仰望蓝天,“如今这河东快变成虎威军的天下了!”
“喂喂,还是说说那马匹吧!”呼延雸挥挥手,打断众人的议论,“这一声马嘶,是不是听着有些耳熟?”
“然也!金兵来强抢牲口时,全村的畜生皆叫金人掳了去,听说那儿马子不是跳上马逃了么?几个金兵纵马追赶,回来说是杀了儿马子,却是那个瞧见尸首了?那马也不见牵回,总不能连人带马一并宰了吧?”说话的叫马岐,与儿马子是本家,又是近邻,说的想必不差。
“是哩,金兵杀了人必会枭其首示众嘛!”
马岐一骨碌爬起来说:“前个儿俺起夜,正尿的舒坦,忽听隔壁院子有响动,只当是闹了鬼,吓得老子当下就没了尿。白日里说给俺爹听,却叫俺老子兜头一个老大的爆栗,骂俺切
“听不出来!马嘶驴叫狗咬,皆是畜生,哪里分辨得清?”
“去去去!春天里猫叫咉汝却分得清是公是母。”
呼延雸心无旁骛,仔仔细细的搜寻可能藏有马匹的地方。山脚下即便是有马,那嘶鸣也传不到山顶,灵钟山实打实的三百丈高,除非是来自峡谷,可这周遭山里哪里来的峡谷?
“还真别说!这灵钟山北坡奇陡,在半山腰有一岩洞,平日隐在树木蒿草里,少有人至。”
“那岩洞?人下去都提心吊胆,那马匹却如何下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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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儿马子 (第1/3页)
来报信的是孔河沟民兵卒长呼延雸。自打应下虎威军愿为民兵头目,呼延雸便把同村里经常割牧草的丁壮拣选出十余人,聚在一起盟誓为兄弟,编成了村里的民兵卒,自己顺理成章的担了卒长。民兵们手里有了刀枪弓箭,叫虎威军教习的也能比划两下子,腰杆便硬了许多。一日,呼延雸按照虎威军的习练要点,带领手下弟兄挎刀擎枪,徒步去爬灵钟山,就算是拉练吧!看看几十里的山路下来,弟兄们的刀枪还能不能攥的紧,若是还有气力再来一个二人对练,然后在天黑前赶回村子。
众弟兄俱是农家子弟,走几十里的山路算不了什么,不过是汗流浃背而已,一趟对练也是一招一式的走了下来。呼延雸感到很满意,照这般操练下去,俺孔河沟的一卒民兵可就在这十里八村叫得响了,到时也可挣个队尉当当,闹好了,兴许那参军校一高兴便收俺进了虎威军呢!众人坐在山石上小息片刻,忽听隐约传来马的嘶鸣。呼延雸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顺着马嘶声向远处望去,这里便是灵钟山的顶峰,周遭众山一览无余,却是不见马匹人丁的踪迹。看来不是金兵来袭,若是金兵那里会只一声马鸣,还不早人叫马嘶了。
“呼延哥哥多虑了,除非自太原、岚州来了大股金兵,如今那娄烦城里的二金狗子可有战马?”
“可又有谁能把马匹藏在岩洞里?”
“还能有谁?俺们村里的儿马子呗!”
“汝却是说那儿马子的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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