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依然是不确定的语气，目光投落到她脸上后，就没移开过。

顾小念心口微微一颤。

声音更轻了:“嗯，是我。”

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目光是不确定的。

他不知道他看到的她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她柔软的小手被他握在掌心，触感很真实，并不像是幻觉。

她拧干了毛巾，轻轻擦拭他胸口。

一一划过他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连着擦拭了好几次后，终于看到他脸色好了点。

看起来，不再那么难受了。

顾小念想要将手拿出来，他却握的更紧了。

她微微蹙眉:“厉南铖，你清醒了没有？我去让人给你端一碗醒酒汤上来吧。”

厉南铖不肯松手。

顾小念转身，将水盆端去卫生间时，大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

等顾小念返回床边时，她发现厉南铖醒了。

确切的说，也不叫醒了，就是睁着眼，但眼神还是很迷茫困惑的。

像是半梦半醒间的状态，人并不清醒。

两人四目相对。

他看着她的目光是迷茫的，疑惑的，不确定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似的，又叫了她一声:“顾小念？”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

还晕着。

她从厉南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脆弱。

她抿了抿唇，和他对视几秒后，在床边坐下，轻声说道:“嗯，是我。”

厉南铖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可他还是不确定。

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她，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小念，是你吗？”

这一刻，顾小念的心忽然间就柔软了下来。

第1018章 小念，是你吗？ (第3/3页)

顾小念将衬衣解开一半的niu kou后，便没有继续脱下去了。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可毕竟是大冬天的，她怕脱的太干净，他会着凉。

“你等下，我拿湿巾给你擦擦。”顾小念起身走去卫生间，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盆水出来。

顾小念愣了几秒，刚要开口说话，手上一紧，手又被厉南铖握住了。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小念？”

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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