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恰也是这心念，让他对墨盏的逼问难以回应。见毓静默不语，墨盏抬手拂过另一只手的袖摆边缘，唇角流露出的讥讽之笑愈发浓烈：“是了，你也没有把握能够服君。所以昔日之时，我所行所为并无丝毫过错。可君偏偏要再以仙息唤生出个守灵仙来......”到这儿，墨盏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毓清怀中的东瑶，但见她苍白的脸颊上，眼睑下的那抹如胭脂般的印记显得十分醒目。

墨盏抬起手，修长的指尖似乎想要抚上东瑶的脸颊一般。然而手指在半空轻移了片刻后，墨盏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可惜了这张脸。守灵仙皆是生死交替，昔日我若是在九重上灰飞烟灭，这万年仙灵定会再幻化出新的守灵仙来。只是君心急，等不得。才会做了个这么仙不仙，妖不妖，鬼不鬼的皮囊来......”

“住口！”毓清察觉到怀中的东瑶已渐有转醒之势，便急声厉喝：“你落得这般下场，便该知道纵然是万年仙灵，也不愿受你驱使。魔魇盘踞在你心中，而你对凡间生灵的那一丝怜悯，也终将会被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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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墨盏大叫着甩动黑袍衣袖：“别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教训我。我早已不是月园殿中那个任你摆布的灵仙，如今万年仙灵的仙息尽数都掌控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想，三界之中翻云覆雨也未尝不可......”

“怎能让你如愿......”就在毓清全然没有发觉之时，怀中的东瑶不知何时转醒，霎时挣脱他的怀抱，冲到墨盏身前，拼尽全力攥住了墨盏的手腕。

墨盏显然没有料到东瑶还残存着些许气力，也没有料想她会这般猝不及防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还未等墨盏用力甩开，他便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息已不受控制地朝着东瑶流动。

“你！”墨盏大惊失色，想要摆脱东瑶。不料他与东瑶却像是纷纷被定在了原地一般，皆是动弹不得，而二人身边，渐有强大的白雾笼罩。

幻世迷离（三十七） (第2/3页)

要在云殿上向君禀明一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便可让下苍生免去所受之苦。可若是昔日去了云殿，仙君心里又有几分把握？”一霎间，毓清竟被墨盏问的哑口无言。

诚如墨盏所，纵然那日去了云殿，他也并无能服君的把握。那个高高在上，俯瞰着三界万物的主君，并不会那般轻易就更改他所作出的决断。

对于凡间这些普普通通的生灵而言，君并不会凭生怜悯之情。所以毓清知道，纵然自己开口祈求，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毓清见状，心知不妙，正欲冲上去将二人分开，但触碰到白雾的一瞬，便被重重击开。

雾色渐浓，毓清已经完全看不清白雾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明白，这股突兀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竟然强大到了连他都无法触碰的地步。

然而此时此刻的白雾中，东瑶浑身都透露出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她紧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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