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然后又怎样？”

女孩嘲弄道：

“所以说，你们都是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只会大言不惭地说些自以为是的话。”

一支烟又到头了。

女孩抓起烟盒，打开一看，空了，“啪”一下，把空烟盒扔向垃圾筐，但是没有瞄准，那白色的烟盒擦着垃圾筐的边落到了地上。

女孩顿了顿，

“你也许会说怎么不求助法律之类的话，那都是放屁！小优知道这是行不通的。”

“怎么行不通？”

蓝西瑶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

女孩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支。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

烟的味道很香，纯白的细细长长的烟身，橘红色的烟嘴，叼在唇间，

“咔嚓”

蓝西瑶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正在想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女孩把烟蒂扔进烟灰缸，又点燃一支，

“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男人，小优肯定会和圣中交往的。”

——说她多喜欢圣中，说她多讨厌男人，说她放不下家里的人。

——我曾劝她换个工作，只要她肯走，我和圣中一定会跟着她一起离开的。

——她说没有办法了，她做不到，说她已经没有勇气离开，说她害怕。

好像一具洁白的尸体重重的坠落到没有尽头的地狱。

女孩“沙沙”地抓着那鸟巢般的乱发，烦躁地起身，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包烟，打开，取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一缕青烟从女孩性感又不羁的嘴角袅袅升起。

蓝西瑶一直盯着她，竟看得有些脸红了，

“可以给我一支烟么？”

蓝西瑶忍不住问：

“吴圣中是谁？”

女孩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就是和你谈过话的那个男孩。”

“哦。”

蓝西瑶还记得那个男孩。

女孩为她打燃火机。

她身体向前微微一倾，点燃烟，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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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就算她离开了，这些肮脏的记忆也会跟随她一辈子的。

——而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就算换个地方还是这样。

——她说她已经不干净了，到哪里都一样。”

女孩眯着眼睛狭促地看着她。

“然后……”

蓝西瑶一下子没了底气，此时的她似乎有点能够感受到林雅优的无奈了，喃喃道，

蓝西瑶急切地说，

“只要求助法律的帮助，这些人一定会受到制裁和惩罚的。”

“然后呢？”

第6章 心比身痛 (第2/3页)

？

还是马平川？

女孩咬牙切齿地把烟头狠狠地戳在手腕上，肉被烧焦的味道立刻散发开来。

女孩继续说：

“小优经常到我这里来，一坐就是半天。

——有时会半天不说一句话，只是抽烟，有时会和我喝酒，然后不停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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