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身世。与我所知不一样的身世,那么痛。
师父是我的母亲,我也不是长虞山扶桑树下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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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是您和他的孩子啊,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悲怮的声音,已经哽咽。
……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长得我不想等待。
对于伤痛,它就是身后凝视追随的目光,你从来不敢回头看,因为一看,你就再也走不了一步,而就此到最后,你再也见不到了,也终究不能回头。
仍旧是安静。原来这就是我不知何时起,莫名讨厌白色的原因,它太脆弱,太易染,总是不堪一击。
原来这就是师父‘突然’离世,云姨怎么也不肯说的原因。是我杀了师父吗?
我忍着没有回头。
“把她送走。”另一个冰冷而又无情的声音。
我握着墨午剑的手一松。
开封的记忆,卸闸。
第一次的血印是在我六岁病发,师父为我续命时。
第二次是在我十五岁,在千纹潭边用墨午剑打败了师父时,要及笄,未及笄。
红色的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我早已经不记得了。
“公主!不行!!”断然拒绝的声音。
我垂下了眼。
“要么送走,要么杀了她。”决绝冰冷。
……
眼前慢慢模糊,全是水,水模糊了一切。水落了下来,我也哭了,全是伤。
水落了下来,润湿了旧色的黄尘,淹没了一片地,一些东西浮了出来,那是寻常天崩地裂也看不到的东西。
我挪动着千斤重的脚步转了身,前面一张床,床上躺着虚弱苍白的她,床前跪着哽咽难言的她,那怀中是一个刚出生的她。
小小的屋子里,三个人,只有哽咽的一个她。
而小小的她竟然不哭,直到那一个冰冷无情的她又闭上了眼睛是永远的不想见,小小的她才是哭了,这一哭,闹天闹地。
第232章 记忆深渊·蝶血翩跹 (第2/3页)
几朵,片刻就已经将一个地落成了一片红色。红色遮盖了那血印,红蝶在红色之上盘旋不落,一片红。
眼前一片红,就是一片红,红得不掺一点其他,哪怕是一点白。
白色就此不见,永远不见。
师父去世是一道分界线,一步之隔,那边是那边,这边是这边。但又能怎么样,已经分开了,永远的分开。
一滴泪忽然落在了脚上,穿过了沉重与压抑,最后砸在脚上,让那双脚沉重如铁。那就沉重吧,我原本也没有想要移动一步。
“是个女孩!!”忽然背后一个惊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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