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从没见过，”子莺嘴噘得更高了：“据说他成天搞军务，没空搭理我们。”

“我们？”

“是的，我们。包括我姐。”

“婚礼上她送了件漂亮衣裳给我，我总也应该礼尚往来吧。”窈窕喃喃地说。

子莺看着窈窕，动了动嘴但什么也没说。

窈窕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说：“还有一只鸽子我会照顾好的。”

“你姐他也不照面？”

“是的，今天西伯侯刚从外面回来，抱着一堆竹简又往书房去了。”口气里满是怨气。

“难怪你姐肚里有气。”窈窕叹了一口气，展颜道:“难怪。”

沮丧释然了，她笑着说：“ 我给大姐做了一件夏天的展衣，”说着从榻上站起，走到墙边的柜子去拿衣裳。

窈窕很白，脸白得像是透明的，瓷化了。而且身材好，硕人其颀，衣锦合体。她的深衣与其说是裹住了身体，不如说是更好地展现了身体，丰富了身体——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现在脸上有了笑更好看了。她的笑很特别，嘴唇微微一瘪，含笑。这种笑很难描写，就和看了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后只能意会难以言传一样。

第一回 西伯昌大婚（5） (第3/3页)

窕的房间，噘着嘴说。

“谁是西伯侯啊。”窈窕放下了绣帛，懒懒地说。

是的，嫁来将近两个月了，连西伯侯的面都没照过。侯门深似海啊。

子莺看着窈窕从面前走过，表情有点奇怪。女人看女人比男人看女人往往存有更为幽邈的心理纵深，这种心理比蒙娜丽莎的微笑更加难以言传。

窈窕从柜里捧出了一件红色绣衣，款款地走到子莺跟前，说：“这是我前几天绣好的，麻烦子莺姐带给大姐，不知她喜不喜欢。”

“她刚骂了你啊！”子莺也学着窈窕的样子瘪了瘪嘴，为了配合瘪嘴的动作还不合时宜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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