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睡的？”

“睡觉当然在房间里了，总不至于睡到外面林子里去吧？”窈窕也眨了眨眼睛，眨得很快，一幅迷惑不解的模样。

辛甲好奇心膨胀了，

“你在房里鸽子不在房里。”

子规火了：“那你去问鸽子，来问我干什么？”

第一千金都有脾气，更何况遭遇到冷暴力，脾气自然更大。

辛甲的询问小心翼翼，这是侍卫长应有的素养，排在末位的妾毕竟也是君侯的女人，说轻说重都得掌握好分寸。

窈窕以为这是报案后的例行调查，说：“没呢，该不会自己飞了吧。”接着又沉吟：“可是…鸽房的门怎么是关着的呢？”

辛甲眨了眨眼睛，眨得很慢，慢出了一种古怪。他说：“可能是鸽子飞走前自己把房门带上了？”

人的脾气是有惯性的，就如小孩子的哭，越哭会越伤心，越伤心越哭；人一旦发火起了个头，越发越火，越火越发。子规头一扭往床里一钻，拉下了流苏帐。

帐内，子规两脚不停地蹬，两手不停地捶。

帐外，西伯昌咬着牙冷笑。他是西路诸侯中的老大，在家里更是老大，他厉声说：“鸽子跑了，人也跑，还穿着漂亮礼服，深更半夜穿礼服跑林子里去…”

“…”

沉默。不是在沉默中消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

辛甲要切入正题了，把声音稍稍抬高了一点，调子有别于讨好也有别于审问，是一种夸张的好奇：“你昨天夜里到哪儿去了？”

“昨天夜里？夜里当然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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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西伯昌大婚（7） (第2/3页)

“鸽子当然在鸽房，怎么到新房来找呢？”子规疑惑地说：“你难道不是来找我而是来找鸽子的？”

西伯昌随嘴一答：“鸽子也是要找的。”

子规冷冷地说：“我可从来没放过你鸽子，天天在新房里待着的。”

爆发了，帐里传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哭，“谁跑林子去的？谁跑林子去的？你给我说清楚！”配之以脚蹬和手捶，壮怀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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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窈窕的房里，辛甲正在同步询问窈窕：“ 鸽子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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