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昌说：“照她原话说！”

“子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嫁只鸽子也有个伴，现在偏嫁了个不见面的男人，还已经死了。”

西伯昌听她说下去。

等了半个时辰，辛甲回来说子莺也失踪了，据下人讲，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她。

昨天晚上？西伯昌想得圆通了：自己昨天傍晚回来找了子规，子莺知道后就逃了。

在辛甲去找子莺的同时，散宜生带了人去了一趟窈窕的房间，发现箱子边的墙角处有半瓶药水，在箱子里发现一个小草人，身上扎了许多针。小草人边上有一片帛书，上写“歧北山地”的字样。另外还找到六双男式云头履鞋。

“我说谁死了？她说…”窈窕看了一眼西伯昌，“说侯爷…升天了，还说是被我害死的，莫名其妙。”

散宜生眼珠子兀自一转，问：“她说没说你是怎么害死侯爷的？”

窈窕说：“她说了，说我为了争宠，特意穿了礼服去陪侯爷喝酒，百般献媚，后来看到侯爷厌烦，骂了，就下毒毒死了侯爷。”

争宠不到下毒了之，最毒妇人心，这倒也是理由。

散宜生问：“后来呢？”

散宜生闻了闻药水，断定就是五行散，再看小草人和帛书，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栽赃。如果元芳在的话，他也会这么说的。

但是这六双男鞋…

女人有很多陋习：乱嚼舌头，搬弄是非，争宠吃醋，…甚至牝鸡司晨，河东狮吼…这些还多少能够容忍，但如果红杏出墙非要弄顶绿帽子往男的头上戴，那就孰不可忍了。

第一回 西伯昌大婚（9） (第3/3页)

皱又打了一个喷嚏。看来在鸽房里关了一宿，冻感冒了。

“子莺和你说了什么话？”

“子莺说…”窈窕看了一眼西伯昌欲言又止。

“后来…阿…阿嚏…好像，好像喝了一口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今天早上醒来就在鸽房里了。”

西伯昌对辛甲说：“快，快去找子莺。”

酒里下毒，茶里下药，手法如出一辙。子莺有重大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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