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都喜欢仙境，盼着在仙境里碰到个把神仙。

神仙岂不比蝴蝶更好玩？

窈窕往水中走去。

姒悦转身就要走。姒家大爷说:“不去看看孩子？”

姒悦嗫嚅着说:“在姒大爷那儿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现在不放心的是笑笑。

姒家大爷说:“现在没有覃这个名字了，下次你如果还能看到她的话应该叫窈窕，蔓延的葛藤可以叫作覃，也可以叫窈窕。她现在是我的干女儿。”

女儿像母亲，将来会贤惠，山里人都这么说。

窈窕继承了父亲的短处，长得特别黑，难免是个遗憾。但山里人也说，女儿像父亲，将来有自信。

窈窕从小就自信，自信的人才会笑。

“拜托了。”姒悦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舌头忽然笨拙了，每颗牙齿都上了锁似的。

他回头走了。

夕阳把他的身影投在乱七八糟的葛藤上，毛毛躁躁的。姒悦看到了葛藤上自己的影子，糊涂了:我是影子还是影子是我？

黄昏更加黄昏。姒悦有了一种归零的感觉，伤心与绝望变成了一股风，吹向温馨的林中小屋又被弹了回来，化作一溜烟径直往商都飘去了。

他和暮色一起往商都苍茫而去。

在她六岁那年的一个夏天，窈窕看到一只彩色的蝴蝶在飞，伸手去抓，眼看要抓到，蝴蝶又往前飞。她笑了，伸手再抓，蝴蝶又飞…

蝴蝶顺着葛藤往山谷里飞，飞到一处芦苇那儿往右一拐。窈窕跟着往右拐。

眼前豁然开朗，芦苇中有个大大的水塘，水塘中间有汩汩的水往上翻腾，雾气弥漫，仙境似的。

窈窕像父亲，胆大，水淹到脖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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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山里飞出的金凤凰（12）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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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在山里等。

既然你会来找，为何还要守株待兔在山里白吃苦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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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说，小孩子愁养不愁长。姒家大爷是有莘氏首富，窈窕不愁养，长得比一般孩子快，六岁时就成了一个小大人。

窈窕继承了母亲的长处，俊俏，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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