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昌双手捧着葫芦瓢走了进来,说:“掀翻缸底接了这一口水,给四子喝了吧。”
太姒没有接过葫芦,只是伸出食指到葫芦瓢里蘸了一蘸,然后给四子吮吸。四子不“哎”了,吮着手指笑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照例应该是散宜生,但脚步似乎有点急,不是那种“妥妥贴贴,按部就班”的散宜氏步调。西伯昌知道,散宜生有急事禀报。
“有什么不合适的?”太姒正好出来透气,接过了话头说:“商王武丁时期的奴隶傅说还当了宰相呢。”
太姒这口气透到了二百多年前。
(本章完)
西伯昌走出房门就看到一张面头红涨的脸,听到散宜生激动的声音:“侯爷,方蒙真…真的打出了一口井,真的,出水了。”
西伯昌跟着激动,也面头红涨了:“真打出了井?”
散宜生笑得满脸都是牙齿,说:“回侯爷,真的,出水了。”不经意间牙齿缝里还嘣出一颗吐沫星子,连声音都潮济济了。
散宜生不是个容易激动的人,现在这么兴奋肯定还有下文。果然。
散宜生说:“那小子说,他打出的那口井连着一条大水脉,如果顺着水脉挖,可以开出一条水渠,今后不再怕干旱。”
第三回 为水一战 (4)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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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太姒生他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喷嚏的时间。刚刚张开腿,他就自己“走”到了这个世界。走到这个世界后发现周围干巴巴的,两只空布袋一般的**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他面前,**上残留着久远的奶香。四子的表情像古老的原始文字,具有某种意思,却译不出来。饿了,他和其他孩子一样,要哭,但哭得别致,“哎。哎。”流出的眼泪很坚硬地挂在眼角,哭声从鼻腔里“哎”了出来,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太姒用手在四子的屁股上拍了两拍,一拍是劝慰,一拍是自责。这个夏天在她的眼里闷热绵长“哎”声不断。门口传来一声“卜通”,这是硬物触碰到水缸底部的声音,很轻,很闷。
西伯昌说:“那还不赶快挖!”
散宜生说:“挖水渠是大事,很专业,我建议一步到位,让方蒙当周国的水官,设计方案,统筹调度,一竿子到底。”
一个奴隶,刚刚翻身分了地,现在给他当水官?西伯昌沉吟了,说:“水官是朝中大夫,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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