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用石菖蒲治的吧?”
“侯爷用赤芍热敷,活血解毒。”
老寺人摸了摸尖下巴,打了一个瘦精精的喷嚏。识得此人了,斥候头目。他朝灰沟主点了点头,说:“这是太颠大夫,说得上话。”
太颠宽宽的额头反弹出初冬的阳光,说话敞亮了:“西伯侯是一定要打这一仗的,否则我也不会来看地形。灰爷百来号人能招架得住红甲军吗?”他不等灰沟主回答,因为答出来的全是尴尬。接着说了:“打不过你只能往崇城跑,崇侯虎根本不尿你,到时你就是灰孙子。如果红甲军打崇城,崇侯虎很可能会拿你当牺牲…”他竖起一根指头,板着脸在脖子上来回了几下。
灰沟主的脖子本能地缩了一缩。
看样子只有投西伯昌这一条路了。可是他心里有点打鼓,三个月前向崇侯虎送去一份投名状——干掉了方蒙,这个,西伯昌还能放过?
太颠早就研究过方蒙的案子,知道这是崇人的勾当,现在灰沟主的脸色告诉他勾当就是从这儿起的头,觉得有必要交一下底了,说:“以前的既往不咎,坝扒了可以修,死了的方蒙,那本来就是个奴隶,西伯昌大量,不会计较。”话说得顺顺畅畅,好像在念西伯侯的大赦令,既有可行性又有权威性。
太颠接着说:“断了水的东沟阴沟都不及,你夹着个蚌壳长不出棒槌,我看灰爷不如连人带地投了西伯侯,这鬼不下蛋的地方或许能过上水灵灵的日子。”
第三回 为水一战 (10) (第3/3页)
。未时的太阳一百二十度斜着从窗棂透了进来,照着太颠宽宽的额头,左眉上方一颗痣拉出了一条黑影,老寺人分得清五阴六阳了,这人可能是周国的斥候头。他拉直了嗓门问话,娘娘腔里夹进了官腔,尖厉厉地像把刀戳向太颠:
“西伯昌的哮喘好点了吗?”
“侯爷没有哮喘,只犯脚气。”
灰沟主展颜了,也捏了拳头打了个高拱,说:“我命中该有一丈不会变八尺,他娘的,选时不如撞时,现在就投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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