鬻子拿眼睛盯牢了太颠,这是他在一时找不到合适话语回答时的一贯手段,看到别人心虚。
太颠把眼睛往下顺,同时说:“会警觉的,会的。”
散宜生是不怕鬻子的眼神的,只要那头敢盯,他就敢把它甩在地上,再踩上一只脚,叫他一眼看到黑。他说话了,这次没说“可是”,直截了当的:“周国和崇国实力相当,打则两败俱伤,不值。”
鬻子用拐杖点了点案几,目光如炬地说:“养兵就是要打仗的,不把崇国打趴还谈什么翦商,还谈什么九九归一!”
这话西伯昌不爱听了,这不是蛮干嘛!要这么干的话还要韬光养晦干什么?
散宜生最懂侯爷心思,马上接过话头,说:“谁是我们的主要敌人?是商都,不是崇城。”
“散宜生,你就随他们去拆坝!”鬻子把同朝为官的喊得有名有姓,气氛紧张了,大家脸上的表情泾渭分明。幸好这时一个寺人走进了朝堂,这是太姒夫人身边的大寺,走到侯爷边上尖着嗓子说:“夫人有事叫。”
堂上停止了斗嘴,所有的眼睛顺着寺人外八字的脚转到侯爷跟前,又顺着侯爷的后脑勺融入门外耀眼的阳光。阳光里传来一声硬邦邦的话:“再议。”
第三回 为水一战 (11) (第3/3页)
有可是,崇侯虎要打尽管放马过来,我们的红甲军正好拿他来练练手。”
散宜生的嘴巴保持着最后一个字“是”的口型听鬻子把话说完,刚想说话,那头南宫适接过了话头:“是的,我们的新兵做梦都在冲啊杀的,早就手痒了。”说完还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议程上是没有的,毫无意义,但是必须,这一站把勇气站了出来。南宫适是先侯季历朝的将军,伐余无戎崭露头角的,到西伯昌继位后一直没打过仗,常年磨拳擦掌手背上的皮都出老茧了,就是没能爽爽气气地把拳头用力地伸出去。
这边太颠听了有话要说:“但是现在翦商的火侯未到,提前暴露实力会让主要敌人商都有所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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