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的风流

《三千年的风流》

第三回 为水一战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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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宜生接连派出三队人马到崇山报信,等来的却是漫天大雪。

满世界缟素,天地恸哭了。

太姒看着白茫茫的东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夫君在哪儿呢?她想到了卷耳菜。

点了一堆火,金罍架在火上,热酒。罍盖“卟哧卟哧”响了,热气从盖缝里往外吐泡泡,空气中顿时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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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菜又叫送耳菜,据说吃了卷耳菜能让远方的亲人听到自己对他说的话。

她拎了一只篮子,拿了一把菜剪,到侯府前的卷耳田里摘菜。卷耳菜是爬藤瓜菜,和黄瓜一样长在架子上,不同的是成对长,瓜皮卷起,耷拉在架子上像两只耳朵,正在聆听亲人的心里话。“你在哪儿呢?这么大的雪,不会被…”太姒心头倏忽一颤,接着晃荡了,像雪花一样飘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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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甲兵在冰天雪地的崇山上开雪道。

四匹马一字分开在前边探路,探得胆颤心惊。老马识路是在有路或者依稀有路的时候。现在雪这么厚,山地变得不真实了,失去了以往可以信赖的依托。马儿蜷起前腿迟迟疑疑踏进雪中,不动,或许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或许是前蹄在雪的底部踯躅。半晌,另一前腿重复这一动作,向前移了小半个身位,看上去像在磨洋工。后边铲雪的红甲兵中有心急的,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浑身一抖,前腿一用劲,身子斜了过去,“噼噼叭叭”,雪地现出一黑窟窿,马失前蹄压着山坡的小树滚下山去。换马顶上去探路,工程兵不敢催了,用手在马屁股上搔痒,用拍马屁的方式对马儿进行精神鼓励。大半天才开出一条通往高冈的上坡道。

第三回 为水一战 (15) (第2/3页)

狰狞地闪了几闪。可是太任是在窗棂前看的,闪电局限在方格里成了图画。图画上的闪电不吓人,那是艺术化了的气象描绘。她在女仆的搀扶下坐到户外的藤椅上,在渐亮的晨曦里头看眼前所有的一切。这里有花,有叶,有缸,有土,有逝水的年华,四十多年的快乐和辛酸。她觉得地下有了起伏,像渭河的水一浪一浪的,就像自己嫁到周南的那个清晨,喜船沿着渭水缓缓而行,吱吱呀呀,一摇三摆,把激动摇成了慌乱,又把慌乱摇成了激动。

太任在吱吱呀呀声中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脸上带着新婚的娇羞,驾鹤西去了。

周南全城缟素,在一片苍白中等待西伯昌回来主持丧事。

西伯昌率文武登上高冈,人困马乏,他让辛甲拿出酒来犒劳大家。

酒在马车上,辛甲用剑鞘扒拉开雪,露出盛酒的金罍,又从旁边的麻袋里拿出了酒觥。

觥是用犀牛角制成的兕觥。这些酒器是向密须国的侯爷佶二定做的。西伯昌一向讲究酒器,说酒喝进肚子总归变成尿,无所谓好坏,谁能分得清什么尿好什么尿坏?但酒器不同,看得见摸得着,一定要用上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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