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兰担心二人,忙问:“你可知九爷寻她们何事?”
“婢子没敢问,只远远地看到九爷的人把她们带去了九爷的院子。”李妈妈道:“婢子想着,既然是九爷要找她们,说不得她们就是惹怒了九爷,一时半会儿的没法离开。”
她凑到君兰跟前,很小声地说道:“那两个是伺候过表姑娘的,以往时候没少给姑娘添堵。姑娘若是想准备贺礼,不若婢子帮您想办法重新找个,作甚非要她们俩。她们既是惹了九爷不悦,姑娘不若就别见她们得了。”
君兰目光慢慢转向她,口唇微动,唤道:“李妈妈。”
“婢子在。”李妈妈躬身道。
为免阿茗雕刻的时候被刀子伤到了他却不知,他时常悄悄来看她。若他不得闲,就会让手下暗中守在这个地方。
若非她不愿让旁人晓得她在学习篆刻,他不只是会让人备下伤药,就连她的一应护具他也会给准备完全。只可惜……
望着窗边娇俏身影,闵清则眉心轻蹙薄唇紧抿。
她听长灯说过,九爷不喜人随便进他的院子,特别是女人。
九爷就连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家丁和小厮,又怎会让人把玉帘她们叫到院子里去问话。
而且李妈妈的话里还有一个问题。这次去青草院,九爷身边跟着的是长明。偏李妈妈说的是长宁。
“说罢。”君兰笑看李妈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九爷回府的。”
李妈妈目光闪了闪,“就是看到她们俩被九爷给叫去院子问话……”
“侍卫?长宁?”
“应当是长宁大人罢……”李妈妈苦着脸,“九爷身边的那几位大人,婢子们等闲见不到一次。哪一位是哪一位,婢子也不晓得。”
君兰怔了怔。
她没料到李妈妈把长明认错成长宁是这个缘故。只因她自己是能分得出他们几个的,而且还能分得很清楚。
君兰的相貌娇艳妩媚。这样发愣的时候,美目半眯直直地看过来,瞧着颇有些凌厉。
李妈妈心里有些犯怵,暗道晦气。早知道这次就不贪那点儿银子了。
平日里姑娘要买些什么的,她尽量说动姑娘让她来帮忙置办。这样来回一倒腾,每次她都能从中得到不少银子。
这次贺礼若由她来帮忙准备,少说也能从中赚上十几两银子。原本姑娘懒得准备贺礼,她怎么劝都没用,所以只能歇了这个心思。刚才见姑娘说要亲自备礼,方才重新起了这个念头。
谁知姑娘今天做事与以往大不相同。
君兰不过片刻便回了神。她考虑了下,吩咐道:“明儿妈妈给我准备个新荷包罢。”
李妈妈奇道:“姑娘要那个做甚么?”
“我瞧着十弟的荷包有些破了,想着给他换一个。既是去他那里玩,总得带些小东西过去才好。”
她自己是惯用荷包的,所以才会留意到闵书铂的荷包。
李妈妈赔笑道:“姑娘不提的话我都要忘了,几天前跨院里伺候的丫鬟跟我提过这事儿,托我与夫人讲一句。可后来我去做别的就把这事儿给耽搁了。不过,姐弟两个何须这样客气?只是从院子里到跨院里,几步路的功夫,怎还要见外地送东西。”
听了这番说辞,君兰笑笑没做声。
李妈妈口中的“几日”究竟是多久?当真只是几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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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顾妈妈和玉帘,也都没发现。
君兰脚步匆匆地往落英院行去。走至半途,冷不丁瞧见了个人影出现。对方身姿英武身佩长剑,抬眸看向她这边时眼带杀气。
君兰脚步滞了下。
待到长灯走远后,君兰方才继续小心地往前走。
一路想着他那有趣的古板模样,她脚步轻盈地来到了落英院,而后轻车熟路地推开门,去到了她最常练习篆刻的那个窗下。
院中梧桐落叶悠然飘下,为这孤单寂寥的地面增添了一些枯黄的色彩。
“你说,她们是被九爷的人给带走了?”
“是,婢子瞧见了长宁大人。”
“带去了哪里?”
“……许是九爷的院子罢。那位大人不和婢子说,婢子哪里知道。”
君兰便笑了。
她没料到会在这附近见到长灯。要知道,这里平时是没什么人来的。
她还记得九爷待她的好,还有长灯他们时常帮助她的情形。虽她如今换了身份,但是这种感激一直存在她的心里。
纵然决定了往后与他们保持距离,可是既然碰到了,礼数还是要有的。
君兰不卑不亢地朝长灯福身施礼,“见过大人。”
以前的时候她对长灯施礼,长灯都是赶紧侧身避开,连连摇手说姑娘客气了。
“果真如此?”君兰笑道:“我为了拿到先前准备好的贺礼,并不怕去九爷那里去寻她们。妈妈若是有一句半句的谎话,该怎么受罚,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听姑娘要去九爷那边,李妈妈知道谎言维持不下去,腿都发软了。
九爷一向是家里人最不敢招惹的,以前她有点什么事要糊弄过去,用九爷做借口的话姑娘一定就不敢多问。
哪知道这一次不同?
李妈妈磕磕巴巴道:“婢子看到九爷身边的侍卫就在青草院附近,就没敢过去。那两个人除了青草院还能去哪?想必是已经被九爷的人带走了。”
当少女的身影从院中消失出现在窗口后,院角梧桐树后却转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功夫很好,所以能够把脚步放得很轻而不被人发现。
此时他剑眉紧拧静立在树的侧旁,凤眸微微半眯,视线紧盯在窗边身影上,眸光愈发清冷。
再无别人。
红梅上前开了门。李妈妈来到了君兰的跟前,福身道:“姑娘,九爷不知何时回了府。您要寻的那两个人,已经被九爷叫去了,婢子没能见到。”
九爷把她们叫走了?
他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太过偏僻,且闵府人对此处有些不好的看法,平时根本没有人靠近。
据他所知,从阿茗来这儿开始,此处只她、他还有他的手下来过。
第四十七章 (第2/3页)
里走走。
即便只是看看这儿的一砖一瓦,她的心里也是极其高兴的,总觉得与母亲更近了些。
她对母亲的这种思念和想念,没有人知道。她也没对任何人提过。
这次长灯只朝她略一点头,连个字句都欠奉就目不斜视地从旁而过。
君兰哑然失笑。
长灯性子开朗又是个话痨,有时候还会和她抱怨几句九爷太凶。她还是头一次晓得这个人也能有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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