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不降！”

“降不降！”

“不降，就要全部杀头！”

“不降，就要全部杀头！”

他同样没有给部下打气。

这句话谁都记住了。

张文波绝不是一个混账！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或许是混账，但说出了这句话，在他们眼中，他是英雄。

成千上万人这么齐声呼喊着，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张文波的营垒之中，很多新附军在深深的疲惫之后，被南楚军的心理攻势所吓倒。

他们虽然也曾上过几次战场，可是刚才南楚军的几次攻营实际太华丽，很多士兵都在这样的呼喊之中变得面无人色。

“到底怎么办？”

“咱们撤吧？”

张文波抓了抓头发，看了看自己最熟悉的这些人，没有给他们打气：“我也怕啊！”

他只是吐了一口唾沫，骂了声：“呸！”“呸！”

昨天他们伤亡了好几百人，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史无前例的大伤亡了。

在这样的声浪之下，他们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

许多军官都围住了张文波，请他想个法子：“张老大，你给个主意好不好！”

他们的营垒，固然比失守的三个营垒更大，更坚固，但是南楚军也没有出全力好不好？

自己纵便能多守些时日，又能如何？

“我也怕啊！”

张文波说出了这四个字，整个场面都寂静了，军官们不理远方的声浪，静静地听着张文波：“我是个混账，为了我自己的富贵把兄弟们拉到这个战场来！让弟兄们面对着这么强的对手，有这么大的伤亡！”

“我是个混账！”

“拼了！”

一只手牵着另一只手，军官相互握着手，没有说话，等待张文波的下一个命令。

而在山顶之上，程展也听到了南楚军的喊声。

“但是我想完完整整地把每一个弟兄都带回去的！每一个弟兄！”

“让每一个弟兄都有一个好前程！好前程！”

说到这，张文波说不下去了，他流着泪地说道：“大伙儿再听我这个混账一次，开弓没有回头路，大伙儿拼了！”

三百零四章 前奏 (第3/3页)

刻战意都极度高涨，他们朝着竟陵军大声问道：“降不降！”

“不降，就要全部杀头！”

“不降，就要全部杀头！”

张文波在这样的围攻之下，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面对熟人的责问，比面对四万南楚军还要可怕。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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