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忆点头。

“不要吵。”蓝说，“越吵越伤感情。”

“不吵。”小忆说。

“小忆。”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

“哦。”小忆说，“北京天气好吗？”

“还好。”叶说，“你好吗？”

小忆，你要记得，我是爱你的。

这是叶给小忆说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他关掉了手机。

“还好。”

“小忆……”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叶一惊。

“要说再见是不是？”小忆咬着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叶，我不会怪你的，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

小忆怎么拨都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飞奔回病房，小忆把一大堆吃的放到蓝的病床前，对蓝说：“对不起，你一个人呆一会儿，我有急事要办，办完就回来陪你。”

“小忆。”蓝拉住她说，“你要去找叶？”

“那去吧。”蓝挥挥手说，“有个清楚明白的结局比什么都好。”

第二章1 (第3/3页)

“肉包子。”蓝说，“我这人与众不同，越病越能吃，真饿得不行了。”

小忆走出病房，被雨水洗过一夜的天空无比的蔚蓝。医院门口有人在卖鸽子，它们在铁笼里扑腾着不能再飞翔的灰色翅膀。

从超市出来，拎着一大堆东西往回走，小忆拨通了叶的手机。

叶在那边沉默。

小忆耐心地等他说话。

大约一分钟，大约一个世纪那么长，小忆终于听到叶说：“小忆，你要记得，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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