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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典故的,当年修长城的那个始皇帝,游洞庭湖遇大风浪时也这么干过。
说也奇那也怪,顷刻间风浪就歇停了,整条河像被只无形的大手搅了搅,生生分开条路出来,活了世祖,延了大汉的香火。
刘皇帝过河没多久,追兵也到了,正当他们顺着河中路继续追赶时,风又起了浪又急了,水也合拢了,几千人就这么填了河塘喂了虾蟹。
换了以前,李臣是吃不起这种苦的,不过生活已然在这个年青小伙的身体里,种下了庄稼人的韧性和根骨。
如果一整天不去营务几把庄稼,摸摸锄头,身体反而松垮垮地觉得不舒服呢。
他从野柳树上摘下叶子,咀在唇边吹着小调,路两侧都是大片的野地,视线远端,是尚未被开垦的山坡,和一棵棵桶般粗壮的老树。
后来这条河就被称为金刘河,不过为了避嫌,刘成了牛。
具体刘秀是不是吃过败仗,河神是不是显了灵性,也没人说得上来,总有些浪荡子听了这传说,一扎子潜到河底,梦想着能从淤泥中找到金印,换了钱买屋子娶婆娘,不过除了螺蛳泥鳅,啥也寻不到。
偶尔有人摸出个生锈的铜片片,琢磨着是不是喂虾蟹的追兵们留下的盔甲残骸,又给十里八乡的汉子们增添了谈资。
李臣在这条据说沾染着皇帝贵气的河旁停了停,从沟子村到茂县,得先得趟过河渠,再拐几里路才能到官道。
如果朝上流的方位多走上大半里路,有座善人桥,是附近鲁庄鲁大户的先人搭建的。
这年代地广人稀,一出村就难得看到人迹,李臣摸摸小媳妇特意缝在他袖子内衬里的金子,又摸摸别在后腰的柴刀,他还暗想一定得把金子守好啰,如果遇到劫道的歹人,就狠狠给上一刀,如果对方人多,就马上扔下扁担转身跑。
长跑李臣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一贯就注重锻炼,而且在另个时代,被肉和牛奶养出来的底子,要比现在的普通人强壮不少,又劳动了一年多,浑身的小腱子肉,单纯几个闲汉近不得身。
直到临近了茂县,路上来往的行人多起来后,李臣才
第七节 上县(二) (第1/3页)
现在正是枯水的时节,金牛河只剩下涓涓的流水,稀稀哗哗地从钩子村村头淌过,沿着弯曲的河道流向泸水。
乡人口口相传,金牛河原先不叫这个,只不过昔日世祖刘秀征河北,伐幽州时,大意吃了败仗,逃到河边,那时连下了几天倾盆大雨,河水暴涨得要泛滥成灾了,任凭你水性再好,也得被漩涡卷进河底,硬堵住了一杆子残兵败将的去路。
眼瞅着追兵将至,世祖皇帝走投无路下,摘下腰间刻着姓氏的金印,投入了咆哮着的急流中,向天老爷祈求保佑。
虽然桥上木板子都腐朽了,走上去吱嘎吱嘎地像要垮了般,但终究是造福了方圆几十里的乡亲,直到现在人们都念叨着鲁家当年的慷慨仗义。
他懒得多走路从桥上过河,见四下无人,哧溜脱光了裤子,搭在扁担上,最深处水只漫到了大腿根,一步步挪到对岸。
荒道难走,犁也笨重,疯长的野草还使坏绊人脚,才走了两刻钟,就捂出了一背脊的汗,肩膀麻得要命,李臣舍不得用稚娘缝好的那张皮垫肩,怕磨坏了,只好解开褂子,迎面的风吹在赤溜溜的胸膛上,才让人稍微觉得舒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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