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最多再熬个冬天,明年就能起地基盖屋房了。
瞧瞧,他李臣可不是崔启年那种好吃恶劳的懒骨头,只要吃得苦,哪处不能活人?
等把心里的想法反复整理了一番,也快到了地头,山间阴凉,李臣歇了口气,弓着指头将攀在腿肚子上一条旱蚂蝗弹了下去,拿鞋底碾了个稀烂,来山上吹吹风倒是舒畅,就是这些吸血虫挺人讨厌。
崔家隔壁住着户章姓人,他家大女儿闺名秀玉,几年前嫁到外村,可没多久就死了男人,婆婆责备她克夫,将她赶回了娘家,大概寡妇间比较有共同语言吧,平日和雉娘交情不错。
秀玉趁着天干阳光足,独自在打谷场晒茅草,捂得一身汗,短衣湿濡濡地紧贴在身上,崔启年拿手遮着腚,缩着个腰路过,一下就呆住了,猥琐的眼神儿盯着那对肥硕的胸脯肉就移不开了,直咽着唾沫子。
这祸害想女人呐,三十出头的人了,硬没碰过几次婆娘,日头勾阳气,崔启年鬼鬼祟祟地瞅了阵子,直觉得这个粗手粗脚的妇人活赛天仙,瞧那两坨肉和屁股蛋,啧啧,招人命的妖精哩。
从山坪朝回望,是绿油油的一片,天地间焕发着鲜亮的活意,村里各家各户的屋子像方正的豆腐块,金牛河如银白色的带子,远远泛着粼光,天高云淡,叫人觉得心清气爽的。
他欣赏了阵子,轻轻哼着歌,都是些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如果雉娘听到,得骂他发癔症,又嚷些别人听不懂的怪调调了。
李臣这时候并不知道,几刻钟前在崔家发生的纷乱。
安稳了一些时日的崔启年,又闹出事来。
……
“我说……秀玉啊,晒柴火呢?”他倒不避嫌,腆着张老脸凑过去套近乎,刚蹲下来,就听到哧溜一响,浆了又浆,补了再补的那条烂裤衩,从腚部裂到裆下,这年头是不时新内衣的,隐约就瞧见裤裆那显出团黑乎乎的玩意。
“作死啊,也不害臊!”嫁过人的乡下婆娘不是羞答答的闺女,泼辣得紧,你敢露鸟她就敢拔下来掰断,章秀玉扬着根棒槌作势要打,又觉得眼前的情景实在滑稽,手中的棒子举得高,人却侧着脸笑,笑得狠了,胸前的肉也随着上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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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家事(二) (第2/3页)
但又不是长年干下去,按后世的说辞,就是创业阶段快速积累本金的权宜法子,值得一试。
等八月份割秧打谷后,正是埋肥为播种冬麦做准备的时候,到时刚好行事。
还有重阳节气快到了,乡民时新拜土地公土地娘,鲁庄那边要办社戏,乡邻们都能随意去看,他已经嘱咐雉娘,绣了不少有娘娘神像和吉祥话的荷包帕子,到时乘着骡子过去,边凑热闹边卖东西,既饱了眼福还有收入。
启年一早喝了满肚皮的咸菜汤,撑得回笼觉也睡不着了,干脆晃悠着去村里闲逛。
汉子们大多在地里忙碌,见到他就笑,“我说崔家的堂叔,好大个人还穿开衩裤啊。”
崔启年这才发现,裤子后裂了好长一条口子,露出大半个光腚,“天热,凉快。”他臊着脸回答,加快脚步朝家里赶,好寻侄女儿帮忙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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