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几个兄弟到底可靠不?”刘平问。
“都是没牵挂的亡命徒,狗国相收买人心,平日逮个干黑活的混混就拖出去一顿乱棍,早断了他们的活路。”刘皋说,“这几日我都送好酒好肉过去,都商议好了。”
“可终究是当乱民啊,我刘庄几代都是地保乡绅……”事到临头,刘平倒犹豫起来。
说起坍塌,李臣记得听来的一个故事,有处地方很早前发了旱,难民缺了吃,拼命地扣着墙皮,这时候是没水泥的,石块间都是靠一种由糯米浆和草木灰制成的胶体凝结,人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再熬下去,咱家迟早被耗完产业,”刘皋急道,“咱和狗官可有要夺命的大仇,等他再得点势,那可就有灭顶之灾了!”
将小红炉上暖着的温酒倒出来,刘平连喝两碗,一跺脚,将碗摔了,咬着牙道,“干了!你且安抚好内应,便这几日动手。”
……
一夜之间,银装素裹,檐下缀着老长的冰柱,天刚放了晴,家家户户扫着门前雪,县城中人来人往,将路面黑泥冰雪搅在一起,狼藉不堪。
郡上准备得早,没冻死人,李臣由库房巡查归来,冬衣都发放妥当了,县衙和几个大户在城门那摆了粥棚,也去看了看,粥算稠,勉强饱得了肚子。
第十九节 乱(二) (第2/3页)
这样一来二去,两家结了仇,又待到今年初,焦大人讨乱民时惊了风染了瘟疾,没几日就亡了,新上任的刺史田楷是幽州公孙家的老部将,一直瞧不上眼的小县令也得了赏做了国相,这下刘庄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提心吊胆的,装着恭敬,一旦郡内有令,银钱粮米泼水似地就送过去。
刘平兄弟本就是亡命的性子,哪受得这般煎熬,思来想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现在国中兵将士卒都离境去了冀州,杀官作乱,将自庄上的家兵附民都召集起来,也有四五百人。
如天眷顾,渤海袁老爷胜了,必定会派人来接管青州,自己也算帮衬着立了功,到时多花财货,说不准还能混上国相,再不济,开了县上库房,招兵买将,等有了人马,投奔胶东的管大王去。
他没空回刘府,就在街上寻了小摊,吃了几张煎饼,就踱去了北门。
平原县的城墙很有些年头了,灰扑扑的剥痕斑斑,七米高,规模不大,也没修建瓮城和角楼,年年风吹雨淋,很有几处裂了深缝,露出内胚,刘备当县令时,国中拨不出钱来,直到现在自个做主了,才开始动工修缮。
县北的一大部分墙因正临着淇沟河,算是道天然防范,所以先前投入的精力不大,不但墙瞅着就败坏些,还有段大约四米见宽的坍塌还没填补好,用木栅栏暂时挡着。
阅读乱臣贼子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