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娘说道说道,备儿他……还成吧?”本来这腥臊话是讲不出口的,但遣退了婢女,屋里头就剩下婆媳两人,咬着耳朵说些私房话怕什么,人年龄大了喜欢胡乱猜疑,崔老太太还忧心自个孩儿莫不是行伍时受了暗伤,坏了肾水?否则怎么对个娇滴滴的美媳妇爱理不理呢。
不好直接去问,只能在雉娘这旁敲侧听地打探。
假如刘备听到这话,会气得直哆嗦,“老娘唷,有你这么糟蹋儿子的么?咱肾好肾强大!”
“这是喜事,傻孩子,该笑。”崔婶抱着媳妇儿,“咱家从刘雄老祖父开始。都是几代单传,婆婆照顾不了你一生一世,若是你生下男丁,那便是长房长孙。哪怕日后备儿纳了妾,也万万不会受委屈。”
她充满憧憬地说,“臣儿去了徐州,启年也相随着,不知和丫头的婚事能不能谈成,那糜氏富贵,可别让咱干儿入敖。上门女婿不好当啊。不但有了儿子得跟娘家姓,而且娘家人如果心歹点。把女婿娃当牛马使唤就惨了,定得娶回来才妥当,到时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多安逸……”
崔婶天马行空地臆想着,雉娘才得知李臣走了,抬起头,轻轻问,“四叔……什么时候走的?昨儿还……”
英雄好汉嘛,把心剖成几份,七分在天下,三分在家庭,他又是个苦哈哈出身,志向高家底却浅薄,不成对比,更得十成十的投入。
不是不爱女色,而是壮志未酬,没空搭理。
雉娘的脸啊,涨红得无法言表,半是羞涩半是深深的惭愧。事到如今,她也不能说昨儿夫君是睡在别屋,只能敷衍着点了下头。
婆婆精神虽好,可身子大不如以往了,虚得紧,年青时的苦累掏空了底气骨髓,现在拿老参黄芪汤也滋补不回来。
先前暖春时,旁人都脱了袄褂,她还得在卧房点上炭盆。不然直唤冷。腿脚也总是浮肿,瞅着一日比一日衰老。
“我也是来你屋子之前知道的,天还没放亮便出了门,留了口信,说事急,就不惊动咱娘俩了,唉,汉子都是这忙躁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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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 舟娘(一) (第1/3页)
大早晨,国相府的老夫人就喜气洋洋的,那个乐呵劲哟,嘴就像十月开口笑的毛栗壳,合都合不拢。
“鬼子孙,总算开窍顾家了,祖宗显灵哩!”她长出了口气,干瘦的手牵扯着雉娘,一时摸摸媳妇的头,一会瞧瞧媳妇的脸,这位老人一直竖着耳朵关注着儿媳间的动静,男人闯荡事业是对的,理所当然,但不能不念挂着香火啊,三十来岁的汉子,还没传宗的后嗣,到哪都说不过去。
听闻昨夜备儿留宿在了乖媳妇的房里,她总算是放下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差点就去给祖先灵位上高香了,天佑咱老刘家啊,只盼能多子多孙,开枝散叶。
可不能让她多受刺激了。
也许在对待一些人情世理上,婶子更偏向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这是出于母亲地天性,无可厚非,追根究底,崔老夫人的确是个慈祥善良的老人家。
越想越觉得愧疚。雉娘难过地低垂着头,用力抓着婆婆的手,眼睛里旋转的泪花,嘀嗒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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