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在门口通报了姓名职位,没一会,就有人带他进去。
起初李臣认为按规矩,是要去大堂屋等候的,但引路地吕家亲随却径直领着他朝里间走,吓了他一跳,怎么吕布也是堂堂大汉温侯,家风再不严谨,也不该任凭外人在内院出入呀。\*\\
仔细问了下,带路的还莫名其妙,“你不是要见夫人么?已经禀告过了,夫人也有空闲,自然带你去她的院子。”
他们烦恼,吕布实际上更是郁闷。
昔日执掌长安军权,天子于御殿之上亲封侯爵,武名远扬的吕奉先,目前的处境并不妙,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窘迫地步。\/*/\
长安时被李郭汜的西凉联军追杀过几趟,兖州又输给了曹操,现如今他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二千士卒,其中还有六百多号人缺了坐骑,只能让高顺和堂侄魏续先统领着操练步战。
每月一点儿粮食,一点儿虚无缥缈的承诺,袁术就这么把吕布给煎熬着,想磨灭这如虎似狼之人的心气。
仰人鼻息地感觉着实难受啊,吕布脾气暴躁,手下亲卫稍有冒犯,无不立即拖出去重责军鞭,直打得两瓣屁股蛋血肉模糊像开了朵红花,这烦恼的情绪也逐渐传染到了全军,人人都有些茫然不安,不知日后的出路,兵将的表情,都带着几丝无精打采,连旗帜都怏怏的。
比起旁人,李臣大概算最轻松悠闲的人。
小续子莽撞,一上战场就如脱了缰的野马,只想着冲杀。瞻前不顾后,幸亏有股子骁勇的劲头;大高保守,尚未交战便考虑退路,遇敌先布防阵。靠阵势层层推进,经常失了先机,不过老成稳重。这一大一小搭配得正好,但愿能练出一营下了马也能胜敌地精卒来。
唉。遥想当年,数万铁骑横冲直撞,平地起乌云似地,破阵破寨如拆颓墙,斩将夺旗似宰鸡雏,手下将领个个都是能陷阵杀敌的好汉。何等的威风煞气,天下无双!
短短数年间,他的并州兵就变成了得寄人篱下地孤军。
也不知是心怀顾忌,还是老袁家的人都这么优柔寡断,袁术的话说得含糊,只托付宛城太守张勋传来书信,言“温侯稍安勿躁,暂且住下,万事别愁。你的前程。我自有安排。”
但就是没个准信。
这几日下过几场秋雨,整个营寨蒙上了层湿漉漉的味道,一清早山林子上就浮着浓烈的白雾,直到午时才被懒懒的阳光驱逐,李臣穿着身干净地文士袍子。发髻上包着蓝巾帻,正捧着一包裹手帕荷包之类地织物,小心地避开路面上的坑洼积水,但两只鞋子还是糊满了泥浆。
雉娘地嘱咐,不管日后如何,现在人家帮了忙,多少得礼尚往来,虽然这些刺绣不值钱,也不知严姐姐看不看得上眼,怎么也是番心意。
严苓自然是随夫君住在整个土寨的主宅里,修得像个小堡垒似地,整块地青石头墙,三人多高,就算寨子中有人作反,也能仗着墙高壁厚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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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吕布就没那种深宫后院锁娇娘的汉家习惯,这做派搁到世家眼里,简直就是土蛮子,败坏风气,没点教养家规。
宅子内和土寨的风格一般,没什么楼阁小桥池塘之类的装饰,几间大屋子小院子,颇为朴实。
还有个四四方方的小校场,依着西墙而建,铺着晒开的河沙,正热闹着呢,一群光膀子的汉子在互相角力,个个鼓
第十二章 吕布(三) (第2/3页)
多少人祖辈的坟
附近的村人不敢惹带刀把子的,夜里偷偷摸上来拾尸骸,白生生的骨头抛了满地,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家的,只能抹着泪胡乱捡了些,拿回家供奉,个个苦不堪言,在背后吐着口水骂,“一群杀千刀的蛮子。”
“明明走投无路来投奔袁术公,却如此嚣张,还把咱宛郡上下放在眼里么?”郡中的官吏也对这支客军多有牢骚。
“把老子逼急了,一发狠占了宛城再说!”吕布心中也烦躁。在军帐中吼道。
当然,只是发泄罢了。张勋是个谨慎人,每次只送刚够小十天吃嚼地谷米。羽箭军械一概推辞说“本郡库存也不足”,宛郡中的万人守备吕布是不放在心上的,敢野战,他一次冲锋就能生吞活剐掉,但只要据城而守,绝了粮食,他这点儿仅剩的家底就算完了。\/*/\
马上要过冬了,等雪降下来时,只要袁术停了援粮,不发寒衣,就能把吕布全军上下活活给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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