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嫡不言不语，他一直默默听着，不插话，也不抬头。同五年前相比，这柄剑的锋芒已然黯淡，曾经凛冽气质不再，任由时光之水磋磨沉沦，所谓相由心生，说的大概就是秦家双灵根现在模样。

可即便如此，在昨日见面之时，秦梦琉还是瞬间认出对方，同时观察到对方眼中惊讶。“乌鸦攀枝变凤凰，麒麟蜕皮成野狗”，世间万物顺应大道，不断进化变迁，留给后人的，只是相隔数年之惊讶，溢于言表。

“要问他吗？是否应该去问他……”当时紫眸倨傲，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观察曾经趴自家头顶的“天才少年”，啊不，少年已经衰老到青年了。

但直至见面终结，双方都未开口直呼名讳，一方称为“雇主”，一方称为“商道友”，真是奇怪得可笑。没想多年前的矛盾，直至秦家覆灭后的今天，仍未曾解开丝毫，反像浸水晒干后的丝结，越扎越紧，越紧越扎。

“商道友，你的意思呢？”吩咐好诸人路线和守备区域，秦梦琉将话题转向一直默默无闻的静坐者。

“我没意见……”秦鸣嫡压低嗓音，像是怕被人认出似的，闷声低语。“只希望紫霄前辈处理那三家余口时，能让我列席观瞻，免得到时有人走脱，把消息传递出去。”

“那是自然。”笑意流落朱唇，矜持而优雅。

当交代完最后注意事项，日晷也划出午时印迹，示意预定时刻到来。远方天际，有乌云不住翻腾往来，恐数刻钟后，玉霞城就将接受一趟暴风雨洗礼——刮去残枝烂叶，还世间朗朗乾坤！

第六十一章:磨刀 (第3/3页)

骨，叫厅堂内众人侧目，传递轻蔑。为财货杀人，那是一种职业，为玩乐杀人，则是一种病态，一种精神上的扭曲。

“放心啦，杀戮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挥舞手臂，秦梦琉模仿列宁在1918的演说词，慷慨画饼。“如果你们想尽情杀人的话，等到行动结束那会，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讲到这，少女眼光扫过他们的领头者，那自称商羊舞的兄弟会中间人。据他声称，这对看似稚嫩的半大孩童，其实在折磨虐杀上颇有天赋，要是行动顺利的话，三家剩余活口应该够他们表演艺术天赋的。

“开始吧，天池十二煞……”悠悠言语作响，伴着秦梦琉远去脚步。

虚空中，有冰锋泣血，割裂穹霄——“随我踏平无双城，杀他个鸡犬不留！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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