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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更应该给他们一个痛快!”
拍拍肩膀,老水手搭上胳膊,凑近对视道:“你要想清楚,他们要是不死,那死的可就是你我俩家的婆娘,那些修士会如何炮制她们,这点不说我想你也明白……”
话音很轻,却似重锤跌落峰峦,狠狠砸在某人良知上,裂开名为痛苦的抉择纹路。
“给劲儿,咱再来,看谁能!”
“干趴下,干趴下这猴兔崽子!”
……
“咱绝不留底,喝干了为止!”
“美的你,我看你两碗黄汤下去就趴窝了……”
吵闹声,再度开始聒噪,逐渐走向高潮与跌落。粗陶大碗举起来,端着浑浊酒液,灌下诸人肠胃,灌下他们嘴角,最后灌得他们满身湿透,相互烂醉如泥,逐个贪婪睡去。
熟悉的俚语粗句响彻耳畔,摸着摇晃灯盏,孟津才跨入某间挤满人的舱房,便觉湿热香臭扑鼻,直打响几个喷嚏才稍稍习惯。这香,应该是陈年黄酒勾兑后的芬芳,而这臭,则是汗酸与污垢闷熟的腥味儿,有如阴臊。
“怎么,孟哥儿来啦?”放下酒盏,樊队头站起身来说话。
推开那些个半醉不醒的同僚,老水手朝孟津使了个眼色,一语双关地问:“李执事那边,没出什么纰漏吧?要知道,有些事情可千万马虎不得哟!”
“没…没什么?”嗓音稍颤,孟津强打起精神,称作笑语。“我按你吩咐做了,一切都很好,都很顺利……”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一抹快意掠过樊队头眼帘,有如豺狼般狰狞。
就这样,大约一刻钟后,舱房里陡然静下,惟闻雨声稀疏。近二十人里,除却樊队头与孟津外,其余皆不再动弹,除却少许打酣声响,他们就真和死去的尸体无二。
“怎么,都现在这时候了,你还下不了手?”抹过锋口,吹断毛发,樊队头朝同谋者瞅了两眼,语意淡淡。
孟津手臂颤抖,眼神飘忽着解释:“他们……他们不少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啊,都是熟人,我实在是……”
“他们死,总好过我们死……”
“对,就是这样,没错的!”
扣紧孟津手腕,樊队头将解手刀塞进他
“我,我真…真的不想……”
“不,你可以的!想要往上爬,你就必须这样!”豺狼狞笑着,揭开计划幕帘,并送上血肉酒宴,邀请品尝。“他们死,总好过你家燕儿饱受折磨不是?只要大家都死了,尸骨随沙舟一起被烧毁,那么就没人知晓是谁做的……”
这背弃良知的催眠曲,渐渐把孟津拖向深渊,拖向永无退路的黑暗。
第九十章:小人物 (第2/3页)
久寂寞的河床,飘出婉柔银带。
楼梯,渐渐延伸,朝向下方的阴暗角落,通完水手们住处。行走间,空气无声浑浊,嘈杂的雨落声也被别的更响亮的噪音盖过,欲遮掩孟津视听。
“好,我喝!”
屋子很暗,唯吊挂的油灯放送光明,借助此黄豆芽大小的星火,孟津环扫光影间啜饮不休的同僚,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显然,舱房里的酒坛是某人特意带来的,专为下面的事情做准备,做打算。
“大伙儿都听好了!”攥紧拳头,老水手转过身子,粗着嗓子朝畅饮者开吼。“今天我老樊和孟哥儿请喝,谁要不喝高兴了,那便是不卖我面子!”
“队头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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