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坐在船尾，单手摇橹，河水温柔地以沙沙的声响作回应。

两岸乌灯黑火，平时泊满大小船只的河堤不见半条船儿，天津桥则灯火通明，人影绰

绰。

寇仲低声道：“得势不饶人，我们务要占尽便宜。唉！我们终不惯做贼，否则怎会掳人

后忘了勒索，否则可乘机狠敲王世充一笔，让他心痛一下也好。现在再提出，便似乎欠些风

刀把这小子宰了。”

徐子陵沉吟道：“待会由我去接头，他们就算想耍花样我也不怕。”

寇仲知他怕自己旧伤复发，笑道：“那怎么成？若李小子和王世充拿下你来迫我换人，

刑，小弟偏办不到。”

徐子陵沉声道：“管他是真是假，总之一个换一个，若有不妥，就干掉他然后逃亡，失

散了就在约定地方会合。但在甚么地方会合好呢？”

寇仲提议道：“若在城内，就在听留阁的鱼池处见面；如在城外，便相会于和氏璧完蛋

那小丘好了！”两人再不说话，蓄势运气。小艇倏地增速，迅快地接近天津桥。

这种色厉内荏的废话，充份显示出他庸懦的性格，连贴壁坐在另一边的徐子陵都露出不

屑神色，心骂又有这么窝囊的。

寇仲讶道：“你爹算老几？我若怕他，你这小子就不用脸青□白的坐在这里任从发落。

还似个人样。”

徐子陵道：“探悉虚先生的情况吗？”

寇仲点头道：“确是给他爹关起来，李小子猜到我们会返回洛阳就是为了虚行之，从而

度了。唉！”

徐子陵笑道：“这等若穷心未尽，色心又起，我们若能偕虚先生安全离开这里，便该谢

天谢地，亏你仍要妄想。”

寇仲遥望天津桥，若有所思的道：“刚才我审问王玄应那小子时，他每说一句话眼珠都

会转动两三下，你说是否很不妥当呢？但我又找不到甚么破绽。要我下辣手向他无端端施

闲话休提，记得有问必答，答慢了便终生后悔，你听过我曾像你爹般言而无信吗？”王玄应

颓然道：“你杀了我吧！”

寇仲拔出匕首，锋尖斜斜抵住他颔下，道：“你再多说一趟好吗？”

王玄应一阵抖颤，终不敌投降，忙道：“问吧！”

徐子陵不想再看，移到钟楼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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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到他对我们的重要性。虚行之错在曾露过锋芒，我们则错在猜不到王世充这么快动手。”

徐子陵道：“还问得些甚么其他呢？”

寇仲道：“夷老确是功成身退，返回南方，陈长林则给他调往金墉城。他娘的，真想一

＊＊＊

两人坐上偷来的小艇，押王玄应朝天津桥驶去。

王玄应平躺艇底。失去知觉。

我还不是要乖乖就范？只要有王玄应这小子在手上，就不怕王世充不屈服，我们一起去吧！

我很想看看王世充这时的表情。”

徐子陵只好同意。

第六章 交换人质 (第3/3页)

吐犹豫，我便会当你胡言乱语，说不定会X槟阋恢皇种傅闹腹恰v灰瞪鲜?次谎

话，公子以后便只能用脚指去摸女人了！至于二十次后，连脚指都不成。”

王玄应色变道：“你怎能这样，爹绝不放过你的。”

天上星月争辉，夜风徐徐吹来。

洛阳仍是一片平和，大部份人家均已安寝，只余点点疏落的灯火。

好一会后寇仲来到他旁学他般贴墙坐下，狠狠道：“他俩父子都不是东西，只有王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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