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讪讪的问：“什么是永恒地真理？”

“我告诉你！真理不是教科书上的公式、定理。也不是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原则，任何的科学、总结、思想、功法都不是真理。那只是人们自以为是地印象。真理是无法度量、无法最终触摸的，也是无处不在的。你以为你坚守地是真理，其实根本就不是！”

山伯呆了一呆：“既然真理无法度量，无法触摸，那怎能‘射箭中地’呢？”

山伯忙道：“这世界本来就有。或许是老天爷造的？”

“老天爷是什么东西？”

“老天爷？就是上天，上苍，上帝？上主？谁知道呢？”

春秋笔沉默了一阵，低声叹了口气：“要解释这个问题，就不是一句两句话地事了。当年我还在老子李耳手里的时候，孔子就曾经过来问礼，我也给他解释过，可惜他到老也只明白一半！”

“真

，您以前还跟过老子？”

“哼！什么叫我跟他，是他跟我！”

山伯吃了一惊：“您说太上老君也要跟着您？”

“你可以将它当作一个符号，也可以呼之为‘主神’，谓之以‘天帝’，称之为‘大自在’、‘大自然’。你可以将它看作是无生命的，也可以将他看作是有生命的。如果认为他无生命，你就是无神论者；如果认为有生命，那就是有神论者。你说造物主有没有生命？”

山伯皱了皱眉：“我觉得……或许有生命吧。像是一位威力无穷的大神，一时高兴，造就了整个宇宙。不过，他造的宇宙未免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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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笔说中庸 (第2/3页)

。就像修真，各人有各人的练法，每个门派都有各自的修行方法。看起来乱象纷纭，错综复杂，可是其中有一些内在的规律，你如果找到了。就能一日千里事半功倍，如果找不到，或者不能坚持下去，就很难练得成。”

“这么说。您不希望我修炼别派的功夫？”

“哼！我说地话你要好好揣摩！我站的位置很高，在我眼里，并没有别派、己派的区分。所谓中庸。讲究的是事物地本源。追寻的是‘永恒的真理’。”

“休要打岔，老实听我说法！难得我今天有兴致，你小子还不好好听！”

“对不起，请您接着说。”

“你可知道，这世界是哪里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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