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不疑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会不会在途中动手?!”
李琙顿时一阵冷汗背脊梁全湿透了:“此话怎讲?”
费不疑脸色铁青:“我只是猜测,既然他们不敢将我们送往京城,但现在他们偏偏这样做,此间必有问题!除了在途中杀人灭口,不疑想不出其他任何理由!而且为什么连廖四都知道了!我想整个吴江巡捕房甚至外面的百姓也有不少人知道了。本来押解重犯,特别像我等通燕的重犯,怎么可能不保密!扩大知情者或许就是为了给他们所为打掩护,到时候事情生了,如此多的知情者,任何一个人都有通风报信的可能。”
廖四走进监牢收了各人早饭的碗盆,笑嘻嘻地对李琙说:“李大人,今日就是你们上路的日子了,廖四不能再伺候大人了。”听了这句话,李琙泼妇骂街的冲动都有,你廖四没文化就别学人家拽词了,什么叫“上路”!望着窗外淅沥的大雨,李琙心中一阵愁苦,到了这份上,如果按照费不疑的说法,那真是死到临头无技可施了。
过了一会,只听牢门当啷一响,吱丫一下缓缓打开,一队穿着蓑衣的镇抚司捕快鱼贯而入,二十多人每个牢房门口都站着人。接着直隶法司司副杨龄,镇抚司督察赵青先后走了进来。杨龄满脸堆笑地走到李琙的牢房前,他从铁栅栏往里瞟了一眼,挥挥手,捕快打开牢门,杨龄对里面道:“李大人,请吧,要将你们押往京城了。”
此时此刻,李琙反倒镇定下来,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没有斗过古代这些贪官污吏,但李琙一点没有后悔,至少他坚持了一个现代人应有的正义感,这比奴颜屈膝,与那些邪恶势力同流合污要强得多。要怪只怪自己运气不好,着了奸人的道儿。自己是穿越附身到这个时代的,从某种意义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不过哪来回哪去而已。
说实话,李琙自打入狱开始,就不那么担心,毕竟自己还留了三手伏笔,任何一个伏笔起了作用,黄淮想把他弄死都不容易。而且李琙虽然想过黄淮有可能使出杀人灭口的伎俩,但只要一日在吴江巡捕房,李琙就不怕他造次。通过几日的交往,牛镇田这人李琙还是有点信心的,至少是个正直的主,他手下有十几个巡捕,想在吴江动手,估计黄淮还没这个胆子。而且李琙到底是现代人,对于政治地黑暗估计还是不足,他不相信这个朝代可以无法无天到随便就能将一众朝廷官吏杀人灭口的地步。
所以等费不疑把话讲完,李琙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地耳朵,紧张地问道:“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大胆!”
费不疑苦笑着,自己这位大人到底还是嫩了点:“大人啊,如果我是黄淮,也只有这条路最稳妥,只要将我们灭口就不怕再有人知道账本的事,毕竟他认为账本已经被他烧毁了。”
李琙讷讷道:怎么办?”
费不疑地眉毛早就拧成了一股绳,隔了半天才问道:“今
李琙起身,也不答话,只是将双手缓缓送出,明亮地眼睛盯着杨龄,丝毫不显慌乱。当手镣脚铐扣好之后,李琙缓缓走出监房,每一步都是那样沉稳,那样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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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吾辈岂是蓬蒿人 第十七章 看云起时(1) (第2/3页)
么主意?”
费不疑叹了口气道:“也许这一程就是我们的不归路!”
李琙着实吃了一惊,砸吧着费不疑地话你是说?”
么日子了?”
……
五月初五,天蒙蒙亮,突然一阵雷响,狂风大作,一场瓢泼的大雨转眼间倾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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