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曜道：“六年了，从十二岁小学堂毕业就去了作坊帮工。还好小子不算笨，作坊上下得事情了解得挺清楚的。”

张曜眼睛都瞪出来了：“这个起码要十台印机，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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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道：“也好，儿媳有了身孕可让她在家中歇息歇息。”两人说了一会，各自回房睡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四周邻里听说李家当法司的儿子回来了，纷纷过来巴结。李威来此地也有十年了，自己是个国士，官府对他十分敬重。而且李王氏是个热心肠，自己虽不是富贵人家，但也时常周济街坊邻里，所以四周的街坊对李家还是比较敬重的。

家里呼呼来了一大帮人，赵颖之出来忙着给东家大绅，西家大叔沏茶递水，见儿媳妇如此贤惠，李王氏笑得见牙不见眼，可是也惦记着她身怀六甲，上了一圈茶也叫清荷陪着小姐进屋去休息。庄若蝶十分乖巧，接过活计在一旁伺候着。

张曜道：法司，只是别叫我小张哥了，我家里行五，就叫我小五吧。”

李琙道：“好啊，小五，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法司了，叫我一声哥也不委屈你。跟哥哥说说你们印刷作坊都是做什么的？”

张曜笑笑道：们作坊主要是印书的，不过那个赚不到钱，东家和朝廷的人有关系，有时候接一些官府布告、邸报一类的生意。”

李琙和街坊们搭着茬，人群中一名小孩引起了他的注意，此人面色黝黑，年轻的皮肤泛着光亮，一双大眼睛眨嘛眨嘛十分机灵。经过老爹介绍这个小孩姓张名曜，在京城的印刷作坊里学徒。

熙攘了一上午，大家才渐渐散去，李琙灵机一动将张曜留下来说话，张曜他爹见李琙单单将儿子留下，自然满心欢喜，好像李琙抬举儿子是家里的荣耀似的。

张曜回道：“不小了，今年十八了！”

李琙嘿嘿一下，这小子好像还很掘：“成家了吗？”

微笑着：“小子一事无成，哪敢成家。”

李琙道：“你们作坊规模在京城有多大？”

张曜道：“不大，中等规模吧，也就三台印机，两套字。京城最大的三个印刷作坊是云墨坊、印书斋和万山堂。人家至少有几十台印机，十几套字。一年印几万卷书轻轻松松。”

李琙道：“小五在作坊里学徒几年了？对作坊得事务了解吗？”

第二卷 西出阳关无故人 第二十章 忠孝难全（2） (第2/3页)

能说：“黄家可不是好惹的，虽然把黄淮扳倒，但他家门生故吏不在少数，既然整日提心吊胆做不安生，还不如一走了之，娘子那边有点生意，不如做个富家翁算了。”李威啥都不懂，儿子这么说，他就那样信。

李威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李琙道：“暂时没有，等过一段再说吧。”

李琙一听，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古人云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也不是坏事。”

张曜道：“我家兄弟多，爹爹早抱上孙子了，不着急。”

李琙呵呵一笑，这孩子真有点意思，还有这样的想法，话锋一转：“小张哥在京城是印刷作坊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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