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中箭而亡,很快让辽军惊院了一小会,辽军不敢再如之前那样逼得紧,而
是稍稍退却了几步。
刘延庆方稍稍松了口气,却又立即发现,两翼张开的辽军,已经包抄过来。不
待他吹起号角,往辽军右翼移动的李馄与那一百骑渭州蕃骑没能跑到辽军侧翼,反
倒迎头撞上了辽军包抄过来的右翼部队,双方也管不了许多,立时厮杀在一处。
的,而他们自己的命则是“贱”的,这些“贵人”都不怕死,他们就更加没什么好
怕的。
而即便从战斗的直接效果来看,刘延庆直接加入战斗,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直娘贼的百战百殆!”刘延庆在心里暗照骂了一句。此时他知道若是刘法不
来,他败局已定,到了这个时候,什么要在刘法跟前挣面子,什么姚咒的训导,他
早已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刘延庆既然不曾死在深州城,那便说什么也不会再
死在这个鬼地方!”他在心里面发着狠,西边的辽军越来越近,他若不立即设法突
围,只怕就要悔之晚矣。
刘延庆心里面一阵发凉。
刘法明明在他后面不远!他们相距没那么远,按理说,打了这么久,就算刻法
没到,但至少该看到大队骑兵行进时扬起的灰尘!
缓那杂种给算计了!
他知道刘法阴鸳可怕,但却想不到,该厮体自己部下一百人马的性命都不顾
了。
不能再迟疑了。刘延庆举起手来,正要下令撒退,忽然,从南边—他没有听
错,的确是南边,辽军的背后,传出呜呜的号角之声!
响彻云霄!
随之而来的,是数千战马踩踏大地冲锋的巨响,还有各种听不懂的喊叫之声。
刘延庆方目瞪口呆,却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辽军,突然间都掉转了马头,阵形
顷刻大乱。很快,刘延庆看见一支额头、臂膊上扎着白布的骑兵,如同一群饿狼
般,冲进辽军阵中,与辽军厮杀在一起。他抬起头来,正看见一面斗大的“刘”字
将旗!
“西蕃杂种!”刘延庆狠狠的朝地上啤了一口,其实刘法身上只怕没有半点西
蕃的血液,但这自不是刘延庆在乎的,尽管关键时刻刘法还是出现了,但这毫无疑
问是刘法处心积虑的算计!被别人当棋子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但此时刘延庆也只好权且忍下这口气来,他咧地一声,拔出佩刀,恶声吼道:
“杀!”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他刘延庆居然也要身先士卒为人表率了?不是应该由荆岳
与田宗销在前面肉搏,他在后面突施冷箭的么?
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自嘲的苦笑一下,然后摘下大弓,张弓搭箭,夹紧胯下
这个法子还的确有效。
既使是武骑军的士兵,当他们看着一个堂堂的翔魔桥尉居然冲在最前面,冒着
辽军的箭雨与辽人苦战之时,他们还是会有血脉责张的时候。
一时之间,刘延庆几乎忘了身处险境,随时有兵败丧命之忧,只觉哭笑不得
心里想着若是他指挥的是拱圣军,绝不至于陷入如此尴尬境地。在这箭矢满天飞的
战场上,刘延庆一面下意识的射箭,心里竟突然想到以前读《孙武子兵法》时一件
事,孙武子好象说过:不知己不知彼,百战百殆。他以前从来不明白:不知彼倒也
罢了,如何还会有将领不知己。但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
坐骑,冲到队伍的最前列,不断的射杀着辽军。
这是他能想到的鼓舞士气的办法。
此时,他能记起来的,便是姚咒在拱圣军最常说的一句话—“想要部下不怕
死,你就得不怕比部下先死!”
拱圣军维持战斗力的办法,就是武官的伤亡比远远要高过普通的节级士兵。
刘延庆一箭射倒一个想要冲近前来的辽军六一面开始眼观六路,寻找后撒的路
线与机会。当他的目光移向西边之时,突然之间,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他一个出神,愣了一下,忽然忍不住骂出声来:“直娘贼的!”
西边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扬的灰尘,没有特别的声音,也看不见人影一
虽然只是个七品官,而且只是个从七品,但在当时绝大多数普通的士兵眼里
那就是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大官,对许多普通士兵来说,翔魔桥尉与镖骑大
将军的区别是模糊的,总之都是大官,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他们的命是“贵”
但刘延庆加入战斗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死在他箭下的辽军,至少便已经有三
人。
当两军列阵互射之时,一方阵容里有几个箭法奇准的人,那是很要命的。
刘延庆谈不上是个神射手,但他的箭法,比起那些武骑军士兵来,实在是要好
得太多。此前三百人马射了半天,虽然的确将辽军抵挡住没能靠近,但是辽军的死
伤只怕都没有超过十人。
第二十九章 谁知快意举世无(一之全) (第3/3页)
总是有几个人开始偷
偷摸摸的四下张望,眼中露出惧意。
这让刘延庆在这战场之上,竟突然怀念起荆岳与田宗销来。
刘延庆不姚咒,他绝对害怕比部下先死,但是他更加明白溃败会是什么样的下
场。他只能一面在心里反复叨念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不死,必有后
福一”,一面硬着头皮冲到前面,希望这一招能有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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