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就在你喊危险那一瞬间，我发现对面那名红影子突然不见了。

“是我。”红衣女子道。

张小川正要问她为什么救自己，外面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当真是你。”

屋内的红衣女子听到声音，似乎非常害怕，身体已经在瑟瑟战抖。

外面的人没有进来，只有声音继续喝道：“还不下手，难道要我教你吗？”

“不止你，杜二小姐也被骗了！”张小川道。

“她？”红衣女子哧道，“十八年了，还在怨恨我下毒害了她。你知道她曾答应过嫁给贺红雷吗？”

张小川愕然，杜离花曾经准备嫁给贺红雷？

“张队长，你看——”是李父。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过道上映进来的光线，他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一个红纱薄翼、水袖齐地的女子就半悬在他们的对面，脸上抹满了白粉，一只鲜红的嘴唇与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最可怕的是她的双眼，明明没有眼珠却不停眨着。

红衣女子没有回答，却道：“你知道吗，这几日，我一直跟在你的左右。”

张小川一惊，随即道：“那么，想必事情的真相你全知道了。”

“明白又怎样，还不如糊涂的好。”红衣女子阴惨惨地说，“可笑啊，可笑！日日跟在你身后，想加害于你，想不到——”

红衣女子哀道：“他在这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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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已经瘫软在地，惊恐望着那名女子，喉咙里发着啊啊的颤声。

李父倒还沉得住气，不过张小川感觉的到他拉自己衣服的手也在不断抖动，竟然不知道收回去。

“程金定，你终于来了！”张小川沉声道。

“既已经离去，为何又要回来，徒增加我的伤心。”她用懊恼的声音说。

张小川呆望着她，不知她这些话从何说起。

“良善家为什么反遭天谴，作恶的为什么反增寿年！”她又唱道。

唱毕，眼角居然垂下两行红泪！

原来鬼也是有感情的！

张小川忽然想起刘笑远，忙问：“刘笑远现在在哪里？”

“他早已经不在了。”红衣女子叹道。

“那晚上救我们的，难道，是你？”张小川惊问。

“条件是推掉乾元观，只可惜却被姐姐捷足先登。”红衣女子道，“姐姐曾说过她是鬼迷心窍。只可惜我当时太糊涂，不知道姐姐的一片苦心。”

“是崔婴婴利用了你们！”张小川面对这个作恶多端的鬼影竟然提不起恨意。

“离花与我一样命苦。”红衣女子又恨恨道，“可是，为什么要挑上我们！”

第五十九章 (第2/3页)

线的变化让张小川的眼睛有点不适应，眼前几乎一片漆黑。

他马上站起来。

突然，有人拉住他。

只见她水袖轻甩，戚戚唱道：“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看起来老大爷不辨愚贤。”

声音凄凉动人，果真不负当年红倌名伶的盛名！

“在老戏园唱戏的就是你？”张小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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