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出鬼门，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戴若容问。

“我不能眼看着他们去死，所以提早一步将他们的魂魄拘住，”苍老的声音道，“否则只怕也遭了你的绢人咒。”

“你不是答应不管的吗？”戴若容收起刀，怒道，“怎么十八年

“若容和你无怨无恨，你为什么要找上她？”何平悲愤地问。

戴若容叹息道：“要怪只怪她命不好。我六岁进采富班唱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亲唱窦娥，唱成名角儿。只可惜被袁家公子看中，早早离了戏园。”

“你就为这个害死了若容？”何平的眼泪终于滚落出来。

“当然还有原因，”戴若容恨恨地说，“你知道韩姓贱人的前世吗？五十二年前，就是她一手挑起了袁家的悲剧。我要让她这辈子经历人世间所有的苦难——丧夫，丧子，丧媳，丧孙；我要让她一个人孤苦地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小川的母亲不就姓韩吗，何平完全被眼前这个女人恶毒的手段震住，半晌才道：“难道你姑姑也是——”

“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戴若容刷地举起那把刀子。

“最重要的是，你太太可以助我实现另外一个宏大的心愿，”戴若容笑道。

“啊！”这个女人还有什么险恶用心，何平惊问，“什么意思？”

“你忘记颜丹沉了吗？”戴若容又吃吃笑起来，“姑姑每日煲了汤差人给她送去，她也乐得享受。你知道汤是用什么煲的吗？”

煲汤？何平的脑袋轰的一声，一下子失去了知觉，难道——“全是我刮的女尸骨髓，”戴若容笑得前仰后合，声音越发尖锐刺耳，“就着取来的心肺熬成的。”

何平腿脚一软，赶紧扶住墙壁。

“二娘，都五十多年了，你还不肯罢手吗？”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戴若容脸色刹变，举起的刀还没来得及刺下，恨道：“你……还没死？”

“你都还在，我哪里敢死。”苍老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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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第2/3页)

才总算如我所愿，彻底占了这副身子。”

完了她还补充道：“她很爱你，不然绝不能抵挡我这么久。我也正好用这段时间来熟悉她的秉性，否则如何瞒过你们这么久。”

若容，你临去前留下的那句话，我听得很明白，我也猜到了你的意思，可是，我能走吗？你不是叶娴，我也不是董严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何平强按下翻腾的胃。

戴若容一字一句道：“我用此汤养她胎儿，就能使我婴婴借腹重生。你莫忘记张小川可是纯阳之体，婴婴与他合婚后，若再借他骨血重生，从此就能无所畏惧了。”

崔婴婴料事如神，她会不会早就预见到将被合婚所制？何平突然发现崔家母子设计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圈套，所有人都上了她们的当，包括张小川，包括周寒成。他的信念在这一刻崩溃：“你们设下这许多圈套，都是为了今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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