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喜欢那个大夫,那个皮肤黝黑的大夫。
上官灵罗仔细地瞧着他带点儿孩子气的举动,过了好久才恍然领悟。她掩嘴而笑,笑得欢快,笑得孙延寿摸不着头脑。
“灵罗?”
“好了……”上官灵罗终于能控制住情绪,才反握住孙延寿有些凉的手道:“延寿,你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在我面前说了些什么吗?”
他摇头。他少与人接触,村里的人来看他,也多半都只是陪着笑。他们在背后会说他什么?
孙延寿正对着上官灵罗,眼眸与她相对,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无法出口。
“你若不说,便罢了……”上官灵罗不是个强迫他人的人,所以她选择等他愿意开口的时候再说。
手被拉住,孙延寿将她拉回到椅子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好久好久,才抬头与她相望。
“相依为命啊……灵罗,在这里?就我们两个?”
上官灵罗点头。
孙延寿欣喜地将她搂进怀里,“灵罗……我们两个就这么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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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依为命!
熟睡中的人儿呼吸更大更稳,她睡得更沉了。
这名黑衣人与同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彼此用手势比划着进行早已经计划好的下一步。
上官灵罗房门被推开,一名黑衣人在方才施放迷烟的黑农人的带领下,无声无息地走进房里。
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个搜查的手势,两人随即开始在上官灵罗的屋里展开细致的搜查。
衣柜里,书桌上……放眼能望到的每一处都被仔仔细细地查看过,甚至连凳子脚也被找对。书册、衣物,以及一些零碎的东西被胡乱扔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
可是,没有。
为首的黑衣人坐在刚刚被检查过的凳子上,手摸着下巴,思考着余下的可能性。然后,当他的目光从衣柜移到床上时,露在蒙面黑巾外的两眼眯了起来。
“你去……”
“我?”另一名黑衣人指着自己,“这个……”
他为难地瞧了瞧床榻上熟睡的上官灵罗,她是个看来很年轻的姑娘家,的脸虽然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沉静,但怎么说也是位姑娘,而且……
“什么这个那个的?”为首的黑衣人纳闷,放下了摸着下巴的手,靠在桌上,“快去,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他沉着声道。
“老……老大……”不是他不听老大的命令,但他自小有家训在耳边时刻提醒,怎么说,都不能对一名手无寸铁的姑娘家动手。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明白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又……”
那黑衣人有点儿委屈地点了点头。
“真是没用!”他叹口气,怎么会叫上这两个人来帮他!但愿在另一问屋里看着孙延寿的那个人,不要有过度泛滥的道德心——变异的那种!
“对不起,老大。”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已经十多年了,他差不多忘记自己也曾是个凡事亲力亲为的人。当头头当久了,忘记当手下的滋味。
被称为老大的黑衣人虽然很确定上官灵罗已经被迷烟控制住了,但他还是小心谨慎地慢慢靠近床边,伸手想去翻找——
一把匕首直朝他挥过来,他惊骇地猛往后跃,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那有君子风度的黑衣人瞠目结舌地看着面上一片平静的上官灵罗站立在床前,手上的匕首在烛火下发出银光。
“你……你怎么会没事?”有君子风度的黑衣人好不容易结巴地问出了心头的疑问,他的老大却一脸镇定。或者该说,他的惊讶只一闪而过随之老练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显然是个高手。
上官灵罗却不答话,手一翻,直接攻向为首的黑衣人。
两人一来一往动起手,但几个回合之后,上官灵罗已然占了上风。为首的黑衣人忙对手下喝道:“快动手!”傻在一旁看什么,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可能性,他该不会那该死的风度又用在这种时候和这个情况下吧?
犹在看着的黑衣人立刻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加入战局,只可惜,在他朝上官灵罗动手之前,为首的黑衣人蒙面的黑巾已经被上官灵罗挑了下来,为首的黑衣人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面目。
上官灵罗退开三大步,冷冷地道:“不必遮掩了,陈总管。”
那个正要动手的黑衣人立刻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能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老大愤恨地一甩手,面对上官灵罗。
“你怎么知道是我?”
果然是陈总管。
上官灵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你不是奉了三叔的命令来看望我们的吗?怎么,难道是想将东西都收回去?”话中带了点儿讥讽!
“看望?哼!”陈总管也不再掩饰,“我可不管你们俩的死活,我只要那东西!”
上官灵罗听了他的话,抿着唇不语。
东西,什么东西?难道他以为她偷了他的东西不成?
陈总管见她全身心在对着他,他在背后悄悄做了个手势给他的手下黑衣人。
“你别给我装傻,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有那么一件宝贝!”他尽量吸引上官灵罗的注意力。
宝贝?上官灵罗更纳闷了。他说的话她可一句也听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实话,我也不想明白,我只想……”她顿了顿,然后迅疾出手。
陈总管退了下去,黑衣人与上官灵罗动起手来。
他一边观看一边在心中思量着。
若不是上官灵罗在装傻,那就是那东西真不在她这儿,而是孙延寿自己将东西收起来了没有交给她。
到底哪个更有可能性?
待他抬眼时,却见到他的风度十足但武功不足的手下被上官灵罗逼得处处被动,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陈总管大叹一声,想不透当初为何会选中了这个人当心腹!心里直向上天祈祷另一间屋的那个人能给他争点儿气。
手无缚鸡之力的孙延寿连个十来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要拿他当挡箭牌,是轻而易举的事。
陈总管冷眼着着面前的情势,拍了拍掌。
上官灵罗分神听到了他的拍掌声,知道这是他的信号。她沉着气,静待下一步发展。
不一会儿,另一名黑衣人——上官灵罗猜想这位和方才与她交手的这位,必然是初来周家村时陈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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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孙延寿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分子,他和上官灵罗二人整天莳花弄草,生活平淡而快活。
只不过,有一件事让孙延寿无法适应。那就是村里惟一的大夫常常借故与上官灵罗切磋药理为由,来打扰他们两人的生活。
孙延寿沉默地在一边看着姓刘的大夫黝黑的脸靠近上官灵罗,兴奋地说着他听不清楚的话;而灵罗呢,维持了一贯的礼貌与疏离,只是那刘姓大夫看不出来而已。
“你怎么了?”活像谁得罪了他似的。
孙延寿闷声不答。
上官灵罗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对她一向只有和悦没有沉默相对。今天他是怎么了?
“他们说……”上官灵罗忽然不好意思,红了脸,“他们每天见到我都问,你家相公今日身子好些了吗……”她那时可愣住了,脸刷地红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孙延寿也怔住了,等到脑子开始运转时,才发觉自己的嘴早已经咧开了,“灵罗……”他,“他们……他们……”
相公!相公!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是如此陌生,_他可从未想到过在村里人的眼睛里,他已经是灵罗的相公了。
“我们两个,以后要相依为命了……”灵罗小小声地说。
夜渐渐深了,孙延寿勉强维持着精神盯着刘姓大夫,感觉心里正冒着一团火焰。
他怎么还不走?都过了好几个时辰了,难道忘记了家中还有人在等着他吗?冬虫的作用莫非比他的娘更重要?
孙延寿握紧了拳,强忍着才不至于腾地站起来。
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但就是忍不住。光看到上官灵罗浅笑着应对,他这心里就不舒服。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但他确定不喜欢——更不喜欢那个姓刘的。
他们美好的愿望伴着他们过了十来日……
然后在陈总管向他们告辞后的第三天夜里,孙延寿喝了药早早地睡下,上官灵罗也因为日间去地里劳作而身体疲惫了梦里。
夜深人静,偶然从村长家传来几声狗吠,除此之外夜里的周家村一片安详寂静。
几道人影却在这时悄悄欺近了上官灵罗的屋子。
一根沾湿了的手指轻轻地捅破了窗纸,警戒的眼珠子朝屋里查看了一会儿。见屋内的人沉沉地睡着,灵巧的手才从怀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竹简,伸进手指捅破的小窟窿里,然后,一阵细细的烟雾便在屋子里慢慢地四下散开。
“延寿?”她轻声叫道,搬过椅子坐到他旁边。
孙延寿抬眼瞧了瞧她,“你们谈完了。”
“是的。”她等着他自己开口。
“延寿,是……哪个人?”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刚走的那个人。”
“刘大夫?”上官灵罗不明白,“为什么?”
“灵罗,我……我不喜欢那个人。”
“哪个人?”
“……”孙延寿好像无法说出口。
第八章 (三) (第2/3页)
村住了下来。
周家村的人正如上官灵罗所说,想法简单做法简单,他们把孙延寿当成远道而来的客人,时常过来打声招呼什么的,让孙延寿见到了不同于孙家庄人的热情和坦率。而上官灵罗呢,也展现了以往的一面给他。
在周家村的上官灵罗,恬静自然,每天都是一张平和而宁静的表情,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过着有规律且充实的生活,她完全融入了周家村的环境里,没了在孙家庄时的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刘大夫憨笑着告辞,还连连说打扰。
呵,既然知道,为何又明知故犯?
上官灵罗收拾好东西,瞥见孙延寿一脸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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