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坛抛到耶律洪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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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令堂到了贵国皇宫,虽锦衣玉食仍不掩思乡之情。后来又听说为了自己竟引起两国纷争,自责不已,不出几年就郁郁而终,丢下年幼的儿子在勾心斗角的皇宫内苑孤立无援!”
“够了!”耶律洪齐再也忍不住,跳起来,隔桌一拳击向龙郅。
龙郅旋身躲过,百忙中还抽空将杯中酒喝了。
“请坐呀!别客气!”他站起来拍拍头上的灰,一脸兴奋地抱着酒坛放到桌上。
桌上已摆了四碟精致的下酒菜,分别是蒜茸虾仁、葱爆腰花、小牛肚和鸭舌,不算珍馐,可是在这蛮荒之地却显得珍贵。
那辽人一脸防备地坐下,不明白何以得到如此待遇,可是等到龙郅将酒坛一开,他脸上的警戒之色刹时烟消云散,代之的是满脸垂涎。
耶律洪齐只是略感吃惊地瞪他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为自己再倒一杯酒,轻泯一口,才淡然问:“你是如何知道的?”、-“你胸口有狼头刺青,长得白皙俊俏,又会讲汉话,不是汉女所生的四太子又会是谁?”龙郅不紧不慢地笑答。
耶律洪齐皱皱眉,似乎对他说的话有些敏感……
“不要客气,喝酒吃菜!”龙郅却不是什么好东西,专挑他的痛处戳,“传说令堂是三十年前名震江南的第一美女水芙蓉,不知传言是否属实?”
“女儿红!”他失声惊呼,醇香浓郁,一闻味就知是上品佳酿。
‘嘘,嘘!”龙郅竖起一指在唇边,压低声音问,“秦大夫允你喝酒了吗?”
他咽一口唾沫,摇了摇头,忽又满脸放光:“他也没有不允啊!”虽然他心知肚明因为军营原本就严禁喝酒。所以根本没有酒可喝。
‘那就好,那就好!”龙郅心照不宣地笑着点头,拿出两个白玉瓷杯,注满酒。
“来!酒逢知己千杯少,先干为尽!”龙郅一口喝干,又倒了一杯。
耶律洪齐手指捏着杯缘,微微用力,看得出是在极力压抑情绪。
龙郅却仍不知死活地撩拨着:“当年敞国先皇听闻令堂艳名,想要征召人宫为妃,不料却被令尊捷足先登,捞到这西夏之国。先皇冲冠一怒为红颜,向贵国宣战。这一战就战了三十年,如今却变成贵国向敝国宣战了!”
“啪!”酒杯碎裂,酒液四溅,瓷片插人耶律洪齐的指腹,滴下鲜血,却却丝毫不觉痛。
耶律洪齐冷冷地答:“你既救我,又怎会轻易要我的命!”他此时已万念俱灰。论身份气势,龙郅对自己了若指掌,而自己对他一无所知;论武功,自己远不是他对手,那么除了任他宰割外,还能怎样呢?
龙郅却盯着地上一片狼藉大发感叹:“哎!可惜了四碟下酒菜!哎!可惜了一对白玉盅。”他抬起头来,豪气干云地将手一挥,“无妨!没菜,有酒即可!没有白玉盅,就坛也能喝!一样斗酒三千,快意人生!”
他将地上残渣随便一扫,踢开桌椅,也不管油污,抱起酒坛就席地而坐,仰头灌了一大口,放声唱道:“钟鼓撰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一时间,狂态毕露。
耶律洪齐已是怒极攻心,将桌子一掀,连出狠招,尽是些不要命的同归于尽打法。
龙郅扔了酒杯,飞身接住飞到半空的酒坛,还对着地上的菜连呼可惜。忽觉脑后风至,他一回身,将女儿红送出。耶律洪齐一看,竟生生收回铁拳,改拳为掌,接住迎面飞来的酒坛,却感到手一沉,忙加上另一手,这才托住那个只二十来斤此时却重逾千斤的酒坛子,尚还在他双掌上滴溜溜打转。他身形往下一顿,卸去力道,将坛轻放在地上,大口喘气,良久不语。
龙郅抚掌大乐:“哎呀!真不愧为酒仙,果然是爱洒如命啊!”忽地面色一整,“你知不知道,刚刚我若出手的话,你现在已没命了!”
第七章 (第1/3页)
伤兵残将们恢复得很快,那名尊贵的辽人也可以下床四处走动了。
他并没有被当成俘虏,龙郅下令要以礼相待。结果他吃得好,还有人服侍,甚至都没有人过问他的身份来历,倒让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晚,他被龙郅邀去一叙。一进门,竟看见龙郅趴在地上,上身探人床下,拖出一个酒坛。
那辽人满面沉醉地闻着杯中香味,品了一品,细细回味,这才一饮而尽。
他转着空酒杯,忽地抬头狐疑地问:“什么叫酒逢知己?”
“传闻辽国四太子耶律洪齐是酒中滴仙,与在下这酒神岂不正好是一对酒国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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