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欣迟迟等不到会自动递补的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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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为他会听懂，呜……」

「妳错了。」

哭得更大声，「呜……连一份工作都做不好！呜……」

他站在原地，可犀利的目光却已经将迫人的寒气射向秦朗。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我的画室，我有权告你──」

「秦朗，家住屏东，在三流高职混了个文凭，二十岁因为涉嫌性骚扰而留有案底，凭一张脸骗女人的钱走到今天，还要我说更多吗？」

他的眼神……秦朗盯着那双如履薄冰，好似下一秒就会划伤他的犀利眼神，半晌说不出话。

「我们走吧。」

揽过瑟缩发抖的女人，走出门，就听见门缝里传来男人一句恼羞成怒的咆哮，「妳被FIRE了！」

「你……你在说些什么！」

不知不觉中，秦朗紧张的松了手，瞪着面前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如同见到鬼。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没人会知道。

「同时在三个女人之间纠缠很刺激吧？如果有哪位太太知道，或者被哪位先生发现……」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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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用！呜……我……只会发抖，根本动不了！」

点点头，「的确。」他抽一张面纸递上。

「呜……连你也觉得我很没用对不对？我是负担！一直是负担……」

再……「──面纸没了。」

「呜……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被动软弱，讨厌没有用的自己……呜……咦？」

「唉。」再抽。

「呜……我以为妈妈说错了，我想证明给她看，可是……呜……」

「唉……」

第19章 (第1/3页)

「恬欣！」

气氛胶着的房间里这时突然插入一个声音，唐恬欣有如听到天籁，回头果然看见纪凌云站在门口，一瞬间，眼泪冲出了眼眶。

「放开她！」

见他居然说出自己的**，秦朗吓得再也不敢造次。

纪凌云走到心上人身边，确定她除了手腕，哪里都完好之后，转向惊魂未定的男人。

「她刚才有告诉你，我是她丈夫，保护她不受伤害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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