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看许进臣满是委屈和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把女孩叫了出来,“这个孩子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女儿,她爸死了以后和她娘无依无靠的,你可不要欺负了她。我现在去把你爸叫来,先把你领回去。也该让宗主也菓来看看你的伤势才好。”
“我欺负她什么?”许进臣有些奇怪地问,迅即回过神来,对老孙头叫道,“不要告诉我爸我在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明天自己回去。”
“你这孩子,就不能让人省心吗?现在四宗大院都闹翻天了。”孙老头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不理会许进臣在后面大声赌咒。
“诶,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许进臣问女孩,然后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问,女孩对这里还不如自己熟悉呢。
“你是哪的人,我是说,你以前住哪的?”
“你个小不点,歪歪心思还挺多嘛。”正进门的孙老头听到许进臣的话,一面打发女孩进房间,一面取笑他。孙老头看守农场的好差事还是许进臣的爷爷安排的,对于这个徐远山唯一的孙子还是很照顾的。许进臣有十几个堂妹,但没有一个弟弟,算得上是许家的一个奇迹。
“我——不要告诉我爸爸我在这里好吗?”许进臣吞吞吐吐地说。
“还不告诉你爸爸你,整个许家都出来找你了,就怕你被狼叼走了。”
许进臣长长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猛然被躺椅上铺的褥子上的霉味呛着了,激烈地咳嗽起来。
女孩以为许进臣伤势发作了,顿时慌了神,连忙过来使劲按住在椅子上剧烈晃动的许进臣。这个举动终于让许进臣彻底愤怒了,狠狠一个推搡,将猝不及防的女孩推了个大跟斗。
看着女孩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许进臣又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可是你的伤口?要不,我给你用药酒擦擦?”
说到伤口,许进臣觉得全身又恢复了火辣辣的疼痛,荆棘刺的并不深,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全身麻痒却是很要命。虽然用药酒擦伤口造成的疼痛可以让貌似坚强的青年团成员哭爹喊娘,但是,许进臣现在宁愿药酒造成的伤痛也不愿承受全身发疯一样地麻辣烫。
女孩找来药酒,在躺椅上重新放了一张干净的毛毯。许进臣接受了你女孩的安排,脱下自己的小马褂,然后他恶作剧地将马褂套在女孩的头上。
“我家在观音庙,离这里不是很远,我家门口有个好大的石头,很好找的——只是,我家的房子也被大伯收走了。”女孩说到这里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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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进臣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扯着嗓子叹了口气。
女孩有些畏惧地躲在一边,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个,我,暂时不想回去。你给我收拾一个房间,我今晚住这里。”许进臣站起身,离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换洗过的躺椅,蹒跚着走到门口,向外面看了看。
“你妈妈,还有,老孙头一会儿会回来吗?”
“妈妈去找大夫,老——叔叔去找你们族里管事的人去了。”
看着女孩受窘的样子,许进臣大笑起来,哪怕扯动伤口了,还一边哎哟喊疼一边不停地笑。
女孩将他身上的伤口都擦了药酒,许进臣已经将嘴唇都咬出血了。
“可惜我家里穷了,否则我一定让你做我的女仆。”许进臣认真地对女孩说。
“是不是肖家的人打伤你的?你这孩子,小小年纪逞什么能啊?我看看?”孙老头一边说,一边已经过去查看许进臣的伤口了。
“幸亏都是皮外伤,他们是不是用鞭子抽你了?你在这里躺会儿,我去告诉你们宗主,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了这样的手。”孙老头越说越气愤,忍不住就骂肖家,甚至把现在的四宗宗主都骂上了,他说,如果是老宗主在的话,不要说是他的嫡亲孙子,就是许家的下人肖家见了好不都要绕道走?
“不是,不是肖家的人!!”许进臣连忙解释,不过他说着说着,想起不久前被挂在荆棘丛里的凄惨和绝望,忍不住眼泪就冒出来了。他大声说,“真丢脸,我才不会被肖家的人欺负呢。”
“狼叼走我?”许进臣大叫起来,“碰到狼我一定打死它,然后敲下它的牙齿。”
“好了,小好汉,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孙老头刚问完发现旁边地上用了半瓶的药酒,还有椅子上搭着的沾满血的马褂,不由大惊,“你受伤了?”
如果只是看马褂,都已经快要成为血衣了。
第六章 杀人(2) (第2/3页)
灯笼,我和我妈是昨天过来的。”女孩子连忙解释。
“这个,我可以不追究了。”许进臣装作大人的语气说,一面心里想着怎么样威胁女孩子不要将他的事情说出去,最好还能偷偷在这里避避风头。
女孩艰难地将许进臣放在屋中央的躺椅上,然后坐在地上直喘气。
“那——”许进臣有些慌乱,“那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
“天太黑,我们都没有认出您,所以,叔叔仅仅是去通知你们家族这里出了点事情。叔叔说,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发生,族里很少管的,即使族里派人来也要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那就好,许进臣有些喜形于色,“你赶紧给我收拾一个房间,我累了,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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