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桔饼,大约是橙子晒制而成,甜而酸,小孩子们都很喜欢吃,不过当地是不产橙子的,所以价格很贵。当地小孩子的零食主要是南瓜糖,南瓜晒制而成,具体工艺不清楚,不过外面都有一层糖霜,一个黑褐色(像巧克力),一个黄橙橙的,外面笼着一层白霜,看上去很诱人,不过南瓜糖太阳味很厚,有些呛人,吃多了伤舌头(刀割一样的痛),有钱人家是不吃的。其实还有红薯做的好几种零食,不过考虑是写明朝故事,就不写出来了(这个时候红薯刚进入中国,还没有推广)。
棉花换纱,有些穷人家出不起聘礼,或者男人的长相太对不起祖国人民,为了延续香火,只好让自己的姐姐妹妹作出牺牲,简言之,就是拿自己的姐姐妹妹换对方的姐姐妹妹。在古代,婴儿的死亡率是很高的,有时候,大哥三十多岁了,小妹才十二三岁,棉花换纱如果有合适的人选,这个小妹也就多半要嫁了。
“这个?四丫头在农场坡下发现有个孩子昏倒在刺窝(荆棘丛)里,我就找了三爷汇报了这件事,丫头妈去镇上请了大夫,就是这个王大夫。我回来的时候,小少爷不知怎么就在我家了,我就连忙过来通知东家。当时,少爷的衣服上满是血迹,我跟他说是不是肖家的人打的,少爷也不说话,就是哭。”
“我才没哭呢,而且我不停地告诉你,不是肖家欺负我。”许进臣在心里大喊,老孙头这话要传出去,他在伙伴们中间还怎么混啊。
“既然你是过来看伤的,应该带着伤药吧,怎么不看看我儿子,反而要打他?”许爸爸听完就转过头质问王大夫。
“你杀人了!!”许爸爸完全被许进臣的话吓住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杀人了,那长大了可怎么得了(liao)。
随后,许爸爸完全被搞糊涂了,他捡起地上的火枪,问许进臣,“你就是用这个杀了他的?”
“嗯。”
“你不知道,你家这个兔——你家这个小子太调皮了,我好心给他看伤口,他居然用弹弓打我的脸!”王大夫语气尽可能哀婉,心里在呼喊,“我的脸真是丢尽了。”
“好吧,既然这样,就没你的事情了,你走吧,诊金会随后附上。”许爸爸对王大夫说完就下逐客令。
王大夫巴不得马上就走,连客气话都不说,也忘了推辞诊金的事情,逃也似的往外面走。
许爸爸又打发了其他人在一边去,然后就直直地看着许进臣。
许进臣在老爸的目光下有些畏缩,不过他决定勇敢地瞪回去。
许爸爸左看右看地研究了火枪半天,也不敢相信这东西能杀人。不过,看许进臣言辞戳戳的,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情,特别是平时做尽坏事也不怕责罚勇于回家的儿子,这回居然躲在山里面不敢回家,似乎也证明真有可能。
“杀人了?”许爸爸琢磨着应该怎么保下自己的儿子,这些拉帮结派打群架的家伙,大多都是各家族的直系成员,搞不好就要闹大。事情过去都有半天了,肖家也没有派人过来,许爸爸还是认为没有出什么人命,不过受伤是一定的了,说不定当时真的伤势过重当场晕了过去。
许进臣偷偷估量老爸的神情,最后放下心来。许爸爸脾气有些暴躁,如果当场没有发作,基本上以后也不会爆发一次。他有些欣喜地想,“老爸这次愿意给我撑腰了。”
丢手巾估计很多人小时候都玩过,很多人围成一个圈坐(蹲)在地上,拿手巾的人绕着圈子跑,将手巾偷偷放在某个人后面(距离必须是能被反手接触到),然后再绕圈子抓他,如果手巾被发现了,就轮到放手巾的人逃跑,直到他占据了追他的这个人的空位,或者被抓住才算完,然后就是拿手巾的人继续绕圈丢手巾。被抓住一方都要表演节目,正常的是唱歌跳舞,有时候是学狗叫或狗爬,偶尔大家会投票决定,输的人必须在地上打滚或磕头,关键看人品。
系手巾,一般是两组或三组,一半人双手叉腰站着不动,另一半人将手巾缠在这些不动的人手臂上,然后对跑,解开对方系的手巾再缠上,然后去抓对方,手巾没缠上或者被对方抓住的一方算输,输掉的人就要叉腰做树桩。
艾叶,端午节驱邪的一种植物,不知道和书上的艾叶是不是一样的,根茎很长,茎芯海绵状,水灵的时候打人很痛,晒干以后就基本上空心了,除了端午节插在门楣上驱邪,也用来熬洗澡水(一般用去年晒干的艾叶)。按照当地习俗,大人小孩都必须在端午节这天洗艾叶澡,去掉身上的晦气。其它时候艾叶也没什么用途。
第七章 杀人(3) (第3/3页)
对,是我干的,但不干我家里的事情,你们要怎么样都冲着我来吧。”
许进臣低着头偷笑,这个姓王的还真配合啊。
“刚才你说,进臣被肖家的人打了?”许爸爸对站在一边的老孙头说。
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一会儿,许爸爸最先开口了,“说吧,你闯下什么大祸了?”
许进臣仿佛被大锤击中脑袋,耳朵里嗡嗡地响,“肖家的人肯定已经找过爸爸了!!”他被这个突然的认识吓住了,他越发肯定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早就传遍石珠镇了,也许明天他就要被绑上许门桥,在那里示众,然后被鞭子抽。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许进臣嚎啕着断断续续,弯弯折折地将杀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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