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里躺倒很多人，一些人挣扎着爬起来，一些人则傻愣愣地坐在原地。

几个仍然握着菜刀的许家少年从杂货铺里出来，脸上和身上染满了血迹和肉末，他们眼神空白，仿佛行尸走肉。

许进臣挣开眼睛看见了不远处的肖楚联，两个人彼此张望，但都没有一丝气力冲过去，两个人都懒散而无力地看着。

四丫知道了肖凤芷的处境，心生同情，并将此事告诉许进臣，许进臣虽然恼恨她的背叛，却最后还是偷偷带着她上路了。

下一卷（围城十月）内容预告：

穿越党与王朝党的对立，南亚远征军的撤离，选择留守的许进臣，国防军与殖民军的整编，莫卧尔的倾国之战，八千名士兵与二十万士兵的对抗，绝望的防守

杂货铺的打斗并没有影响到其它地方，周围大多是些没能挤进广场观看狮子队表演的人，他们完全被场面上的血腥惊呆，久久不能回过神。少年们惊慌地四处逃亡的时候，他们中才有些人想起来报告当地人。

石珠镇的大夫们很快进入了场地，救护那些或者伤的太重，或者完全痴呆的少年们。

许进臣和肖楚联很巧合地被人放在一起，他们受的伤都很重，不过也都没有危险。许进臣的脸上大约被打进去十几颗铁砂，肖楚联的鼻子被打塌了，嘴角也被拳头撕裂。两个人仍然彼此张望，但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他们连思量的气力都懒得浪费，仿佛张望只是他们的本能。

尾声：

杂货铺的打斗，有两个肖家少年因伤势过重死去，从此神经兮兮的双方少年有七八个，重伤致残的也有好几个，大多都是被火枪打瞎眼睛，被破坏脸面的不计其数。许肖两家没有对少年们的打斗给出任何说法。

：：不愿舍弃即得利益的帝国殖民者妄图依仗坚固的城防工事耗尽莫卧尔帝国的耐心，莫卧尔军队围城，明军局部的不断胜利，许进臣与肖楚联的脱颖而出，粮食弹药的短缺，遥遥无期的和谈。

“……明军吃掉了全部的骡子和马，然后城里的老鼠遭了秧，最后……士兵不得不吃掉自己的皮鞋。”

“……许进臣的营队每天都有人战死，他们经常打光弹药……但只是因为他的士兵吃的好，所以，国防军士兵总是羡慕地看着他们；纪律松散的殖民军经常开小差，他们虽然不是许的士兵，却只听他的指挥……驻军长官和殖民总督对许进臣很不满，认为他破坏了军队的团结，但是，他们却只能在私下里发泄他们的不满，因为他们都知道，许进臣的军队是剩下来的守军里唯一能打仗的了……有些人嘲笑肖楚联只会跟在许进臣的营队后面抢夺战利品，但许进臣自己知道，如果没有肖楚联，或许他能抢得更多，但他的士兵早打光了……”

第二十四章 野蛮的冲撞（4） (第3/3页)

的拳头，凶狠的棍棒，惨呼，蹦跳，哭喊，每个人都有些茫然失措，每个人都在向周围的人发泄着内心的暴虐。本能的攻击以外，稍微的思量只会让对手抓住攻击的机会，打斗中没有纪律，没有智慧，更没有伟大和光荣，将对方打倒，践踏，这就是胜利，能打倒更多人，这就是英雄，能够在倒下之前拉倒对方一个人，这就是勇士。

肖楚联在打倒许进臣以后就被许进雷的拳头步步紧逼，他不得不扔掉碍手的短棍，与对方实打实地拳击，在包了铁砂的拳头面前，他终于也被打蒙了，只是靠着密集人群的支撑才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有人再去管身边的人，他们都在忘我地战斗，眼睛里只有对手。一些神经崩溃的人在乱喊着乱跳，然后冲出人群，疯狂地跑向远方，一些完全麻木的人则抱着头低声呢喃，浑然听不见周围的一切。

许肖两家少年的打斗实际只维持了大约十几分钟，打累的少年们的拳头越来越无力，他们的神智也逐渐清醒了，然后，回过神来的少年发现了场中的血腥，他们发出不似人声的惊呼，然后四散溃逃。

许进臣在家养了半个月伤，然后离家求学去了，随同他前往的不仅有四丫，还有好几个许家少年，他们都将被安排与许进臣住在一起，许家的打算是让这些少年去当火枪兵，能够被安排在许进臣的麾下更好。

肖楚联的伤疗养快些，差不多十天时间，就没有什么生活障碍，他被肖家的人派去参加殖民军，随同他前往的也有七八人，在肖家内部，这些人的名字都从族谱中勾除。

肖凤芷虽然在最后被证明约束了部分肖家少年参与其中，但两家都将她看成是祸乱的根源，许家以许进臣外出求学为由，将她遣返家门，肖家认为她有辱门楣，拒绝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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