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甚至等不及打退敌人的第一次进攻,在远处观望的莫卧尔人吃惊的目光下,他们全线压上,以攻对攻地冲击比哈尔的攻击部队。他们的时间太少,莫卧尔人的军队离他们并不远,就算莫卧尔人仓促间不能统一号令,多到不可想象的敌人也能随时将他们吞没。
“全力进攻!”四王子冷酷地下达了命令,明军希望在莫卧尔军进攻之前击溃比哈尔军?当他不存在吗?
“他太急躁了。”三王子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冲锋的四王子部队,“我们跟上,希望别着了明军的道。”
肖楚联感觉腰部以下空落落的,风吹过他身边的时候,仿佛他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化作一片虚无。他努力抓住手上的剑柄,感受那一点点的真实,天高云淡,万余明军士兵铺开在田野上,看上去是那么渺小。他身边是统帅部的人,十几个参谋似乎一直在努力忍住吞咽唾沫的****不是传来几声咳嗽或者吐气的声音。
营官不时将口哨塞进嘴里又拔出来,含糊地吹出几个混乱的音节,士兵身上带着的火yao灌,水杯之类的东西,随着士兵腰部不经意地摆动,不时相撞在一起,发出哐哐的声音。
老兵们严肃地抓着手上的武器,移民(新兵)则不时检查他们的兵器,仿佛生怕火枪出了问题,或者刀剑长矛上出了什么裂痕。
潮水一样涌过来的比哈尔人,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跳动的人头,他们临战的呼吼嘈杂而粗野,不时冒出几个尖嗓子,刺激着人们的耳鼓。
“停下!!”
“掩护!!!”
“咚,咚,咚。”
战鼓终于敲响,明军缓慢前行,营队中的口哨声此起彼伏,营官们在队列间奔走,不时敲打走到太快或者太慢的士兵。紧绷着脸的将官们都长嘘一口气,然后跑步走在各自队伍的最前面,高举指挥刀,他们的身边是扛着龙旗的旗官们。
比哈尔的大炮响起来,空气中传来炮弹的尖啸,明军队列中有些骚动。
“安静!!这些只是猪仔炮,吓唬人的。”营官们各自安抚自己的兵士,不过似乎作用不大,每当叫啸声响起,很多士兵总是下意识地躲避,一些慌张的士兵甚至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眼看着队列走过,急忙爬起,却忘了捡起武器。
“该死!这些猪仔炮是谁卖给他们的?”统帅部有人低声嘀咕,他们都知道,莫卧尔人只会铸造几千斤的“大”炮。
着急的营官们大声吼道,紧张之下,他们将口哨忘记了,大多数营官都是临时提拔的,本来也不知道“口哨语”。
乒乒乓乓的枪声响起,烟雾很快吞没了一切,中军鼓仍然不紧不慢地敲着,但统帅部众人已经看不清战况了。
肖楚联在左翼接战之前离开了统帅部的位置,他站在楚旅的最前面,大声吆喝,激励士兵作战的决心。中军将是突击的主力,他们必须忍受伤亡的惨痛,不断前进,两翼的明军会尽量补充中线兵力的损失,但如果中线不能即使击溃比哈尔的中军,等待他们的将是全军覆没的命运。面对浩如烟海一般的敌人,中线突破是最好的策略,迂回包抄只会分散自身的力量,庞大的敌人就像一头肥猪,粗短的小腿无所谓侧翼。
如明军所料,比哈尔军的攻击看似凶猛,实际上却是软弱无力,冲上来的比哈尔人遭到迎头痛击之后像没头苍蝇地乱窜,结果让比哈尔军的前线乱成一团。明军事情慢慢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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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王子的大军距离明军还有一段距离,目前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只是直属部队而已。
在明军发起总攻的同时,廓尔喀的军队也发起了冲击,他们无所谓佯攻,试探,直接全线压上一直是他们作战的唯一特点,“打仗就是我砍死你,你砍死我,哪有那么多可想的?”
统帅部认为,比哈尔人是没有多少战斗意志的,只要刺穿他们的队形,或者只需要表现出足够的突击力,就可以唬住比哈尔,让他们溃散。
第二十七章 死战 (第2/3页)
低。
莫卧尔军距离很远,只能依稀看到他们的阴影,不过,他们飞驰的战马腾起的烟雾久久不散,不时有些骑兵冲过来,在明军射程之外做出各种杂耍或者嘲笑的动作,偶尔,莫卧尔人的军队里会传来一阵暴吼,或者,是一片絮絮叨叨的念经声,大约在向他们的真主祈祷。
风吹过原野的时候,空气中带着一股凉意,这股凉意沁入心底,很多士兵仿佛忍受不了寒冷,不时打上一个冷战,但他们一个个仿佛汗流浃背,不时地擦拭脸上的汗珠。
“放慢速度。”肖楚联低声对鼓手说,他发现泥沼中行进的营队已经混乱了。
鼓手将击鼓的节奏降低了三分之二,其他鼓手纷纷跟随这个节拍,他们现在还算轻松的,一旦混战起来,鼓声的作用就不再是节奏鼓,而是激励士兵奋勇作战的战鼓,那种激昂的快节奏,能够将鼓手三辈子的力气在几分钟内消耗光。
炮弹落入明军队列的时候,略靠前的赵思远旅已经与比哈尔军交火,比哈尔人冲锋的速度飞快,大脚丫踏在潮湿的泥地上,轻盈地仿佛马踏飞燕,他们仿佛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比赛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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