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围绕雷瓦尔城,李剑兰在友好土著的支持下不断攻击汇集的莫卧尔支队,消灭了大约两三万人,自身伤亡五六百人。这样的战果树立了她在军中的威望。
李剑兰取得惊人的战果,与莫卧尔守军的良莠不齐,以及奥德人对莫卧尔人的憎恨有关——莫卧尔为了重新树立威望,屠杀了大量奥德贵族。
不过,好景不长,莫卧尔人后来的紧张戒备让她偷袭的机会越来越少,特别是其中一次不成功的偷袭让她警醒,她遭遇的敌人已经不是普通的地方驻军了。
莫卧尔的剥削和压制,让奥德人愤恨不已,但明军的惨败让奥德人失去了对抗勇气。这次,明军卷土重来,无形中让这些认为是救世主,特别是那些沦落的旁系贵族,嫡系贵族被屠灭殆尽,他们认为自己继承爵位的机会来了。
许进臣进军路上,不时有漏网之鱼,或者血脉疏远的贵族向他效忠,并请求收回自己的特权和封地(土邦)。许进臣虽然担忧北方,但如果放任这些贵族的请求,不利于他以后在奥德的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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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姆特在距离雷瓦尔五十里外遭到明军伏击,虽然最后他们成功抵御了明军的进攻,但这次明军的作战风格和比哈尔时期有很大的区别,他不知道自己遭遇的不是许进臣,却认为这是许进臣已经知道他的到来,以至于过于愤怒。
李剑兰的作战风格相对许进臣的确不一样,许进臣习惯谋定后动,她却更习惯流寇的作战风格,出击干脆,撤退果断,她不在乎一次战斗取得多大战果,对于她来说,只要有机会就不错过,她总是尽量将军队隐藏在暗处,对手露出哪怕一丝的懈怠,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战机给予一击,失败了也不可惜;许进臣却习惯于自己安排战局,他不需要对手主动露出漏洞,他会不断压迫对手,直到对手接受自己的步调,这样,他才会亮出自己的獠牙。
两种不同的战斗风格,许进臣更像文人带兵,结果才是关键,期间的战斗过程只能用沉闷来形容;李剑兰更具备铁血军人的气质,她会不断激起士兵的战斗热情,不断挑衅对手,对于她来说,每场战斗都可能是决战,也都可能只是试探或者小战,她不会将最精彩的部分放到最后,毕全功于一役,她更习惯积小胜为大胜,在她帐下服役的士兵随时都有战斗的热情,而许进臣,他只会给士兵一次决胜机会,“一次就够了”,这是许进臣曾经说过的话。
对许进臣来说,一旦吹响冲锋号,就意味着战争即将结束,前面所有的战斗不过是战前的部署;对李剑兰来说,她的冲锋号随时可能吹响,她随时可能将一场小战变成大战,只要她觉得有可乘之机,这种粗犷豪放的作战风格,和许进臣的细腻有鲜明的对照。
艾姆特连续几天遭遇李剑兰的不间断突袭,以前对抗许进臣的经验让他一日三惊,每次突袭他都认为是明军决战的前兆,不断的决战动员让士气衰落飞快,他不得不将军队停下来,他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勇气。
第十一章 奥德(3) (第2/3页)
马哈拉加让艾姆特带领六千拉杰普特人负责盯紧明军,他则率大队跟进,他许诺艾姆特说,只要他能完成纠缠任务,击败明军后,他将向皇帝着重推荐。这个许诺让艾姆特感激涕零。
李剑兰在雷瓦尔城下停驻十天左右,两次炮击城市并做出攻城架势,但城市守军拒绝迎战,就连外围的防御据点也全部放弃。逼迫守军迎战失败,李剑兰假装撤退,守军对于明军的离去也不闻不问,守军的这种不作为态度让她非常头痛。
不断聚集的莫卧尔军让她不得不考虑滞留的危险性了,她向后方的许进雷发出警告,让他带着土军返回后撤,在一个名为瓦纳西的城市驻扎下来,尽量搜集粮草补给,坚守城市,为她和许进臣的后撤准备一个坚实的基地,她则留在当地等待许进臣的到来。
“许进臣肯定恨我入骨,攻击太频繁,太可怕了!”艾姆特和身边的亲信在停驻下来后心有余悸。
许进臣不知道李剑兰的优异表现让莫卧尔人严阵以待,他在北上途中找到了法扎巴德公爵,这个不幸的公爵在明军溃败后很快过不下去,莫卧尔军在奥德的驻军有十几万,他的那支小部队很快就在莫卧尔的围剿下损失殆尽,他很“睿智”地选择席卷财物脱离队伍,假装成无家可归的作坊主,在一座小城隐匿下来,许进臣的军队进入奥德消息传开,公爵认为是明军回来了,认为是自己恢复昨日辉煌的机会,一直热心打听明军动向。
在许进臣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奥德王国的残留贵族的心思活动开来了,莫卧尔大量屠灭奥德贵族后,将奥德彻底置于莫卧尔的控制之下,大力推行伊斯兰教化,比如向非穆斯林征收重税等,奥朗则布更是虔诚的穆斯林,他将伊斯兰律法在奥德推行到极致,甚至强行要求奥德人改信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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