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梅尼奥的表情落在接待的肖宣重眼里,这个表情对于他来说太熟悉了,与土著打交道多年的他,也经常以这种态度对待土著,偶尔,他也能从“天朝来人”的眼睛里找到这种类似的傲慢。
怒火在肖宣重的心底燃烧,本来心情不好,想在黄毛猴子这里找点乐子,反而被这只猴子蔑视了!!
“来人!送他去贵宾房,老子今天没空!!”肖宣重在贵宾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熟悉许进臣性情的张鼎新感知到了许进臣的意图:许进臣的心里没有王图霸业,庄园建设不仅能满足他扩充许家实力的私心,也能满足他建功立业的志向。许进臣的这种消极态度,让张鼎新极为头疼,他清楚许进臣固执的一面,如果他坚持怂恿他人劝诫,结果只能让逆反心理的许进臣选择更加彻底的消极作为。
“或许,这是个机会。如果造成了集权事实,许将军或许也不会拒绝吧。”张鼎新不那么确切地想,他眼里的许进臣,虽然固执,却并不执著,他从不认为许进臣有什么远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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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很知趣地架起萨梅尼奥往外走,往常总有一穷二白的黄白人士自称使者,什么勃泥国,骡马国,百战廷国,最后被查出要么是不知哪个角落的小国使者,要么就是干脆冒充使者骗吃骗喝。为了削减接待费用,总督府很是干脆地决定,将所有可疑使者送往城市的工坊区,衣冠整洁者与监工住一起,衣衫褴褛的人,则塞进土著聚居的窝棚。
工坊区不仅有不洗澡的土著的独特体味,未加工的香料、棉絮之类的东西,堆积起来气味更是难闻,除了极少数真正的使者能气势有耐心地见到想见的人,大多数人最后都老实地选择了不告而别。
萨梅尼奥住进窝棚也不恼,反而更在心底认准了明国的野蛮,直接面见明国官员失败,这位可敬的使者聪明地选择了曲线救国,通过贿赂总督府的采办,将自己带来的协议书转交给总督府的实际执行人。
张鼎新看完荷兰人提出的协议,对帕劳斯帕的野心不以为然,却从中找到了集权的机会,这位渴望成为开国功臣的忠心部属,对于许进臣分散军力搞庄园建设极为抵制,一心希望建立集权制的南亚帝国。殖民庄园的发展,不仅不利于明军的军事行动,也将削弱总督府对南亚的控制力,在有心人的挑拨和野心家的推动下,甚至可能出现军镇割据。
“这样做,万一帝国收回南亚总督权,我们就会失去管制军镇的名义,大人辛苦建立的基业就会一朝崩溃!!”幕僚们极力劝阻许进臣,但许进臣不为所动。
第十章 东方与西方(2) (第2/3页)
萨梅尼奥的偏见让他没有感觉到空气里的紧张气息,习惯了殖民地土著的毕恭毕敬,习惯了白人在殖民地的高高在上,他将街道上的人马稀疏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白人不会允许肮脏的土著在他们整洁的街道上乱窜,他们自己很少外出。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明国人在南亚地位高于土著,两者的交流却绝不像西方殖民地那样生冷,西方那种自认上帝第一选民的傲慢,那种极力模仿贵族习气,附庸风雅的做作气派,在这里很少存在。
明国人在殖民地,或许欺男霸女,或许仗势欺人,但他们从不像西方那样,将土著看成是有别于人类的有智慧的动物(比如兽人?亚人类?),重视家庭伦理的明国人,在人际交往上,总是比西方更有些人情味。讲人情,不仅存在于明国移民之间,也存在于土著和移民之间。在西方殖民地,土著和西方人之间的不平等来自西方人认为的人种差异,在东方殖民地,地位的不平等则更多来自地域歧视和文化歧视,明国人,早在一千年前就舍弃了血统论。
眼前所见,萨梅尼奥觉得自己就像是泰达梅里斯,受希腊城邦委托,不得不与野蛮却强大的波斯王谈判,这种认识,让萨梅尼奥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藐视的态度看待接见他的明国官员。
目光短浅的许家只看到许氏控制的大片庄园,肖家心底保留着对皇权的敬畏,以村社宗族团体为首的移民巴不得划分各自的势力范围。许进臣的一意孤行在宗族势力盛行的南亚得到快速执行。
“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对于幕僚们的劝谏,许进臣只有这个回答。
许进臣的回答,在幕僚们看来简直不可理喻。如果许进臣是个忠于帝国的赤胆将军,那么,纵容许家控制南亚是什么意思?既然纵容许家控制南亚,为什么不干脆在南亚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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