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灯光昏暗的仓库里，噼啪作响的无线电台传出警方的内部通讯。马云飞抬起眼：“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面前几个精干的小伙子颔首，转身离去。

医学院手术室。老炮微微睁开眼睛：“这是在哪儿？”

“不！你没有！你还是老炮！你他妈的还是那条汉子老炮！”

“我不是！”

“是你教会我怎么去当一个兵的！你现在他妈的告诉我，我曾经为之感动为之牺牲的一切，都变了？”

小庄看着他：“你现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炮坚持要起来：“我不能再进去……”

“这不是医院，是医学院，今天周末没人来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炮看他：“我跟你没关系……”

“你的血管里有我的血，你再说一次你跟我没关系？”他看着老炮闭上眼睛，“你说过，要死就死在一起！我想知道，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

老炮刚想说话，突然呆住了：“警车！”

小庄竖耳一听，的确隐隐有警笛传来。他一愣。邵胖子在外面探头。小庄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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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第2/3页)

员态度和蔼地说：“好，谢谢！请你不要挂机，稍后有警员跟你联系……1102注意，有市民报警，一名不明身份男子身受刀伤。请你前往以下地点……”

街道。一辆警车在巡逻。车内警员拿着对讲机：“1102收到，我们马上过去查看。完毕。”

他拉响警笛，警车加速离去。

老炮不说话。

“班长！”

老炮睁开眼睛：“别再叫我班长，我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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