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地绝望地颤抖着。

“六王爷，就让他——这样走了？”燕默低低地问。

焰逸天明显觉

他不解地看着她，仰头发出一身悲凉绝望的长啸，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了口。

他却连嘴角的血痕都不顾，就那样哀毁欲绝地看着她跪伏在地的小小身影。

随着这是长啸，帐篷外传来士兵失措的呼声，和围过来的脚步声。

“你也保重。”凤惜尘冷然地说着，无视燕默和焰逸天，转身走了。

焰逸天跟到帐篷外，只见无数的黑衣人正和燕默带的士兵对峙着。

他朗声说：“燕默，不得无礼，请恭送二皇子。”

帐篷内却是阴沉得如山雨欲来，一片磨人心智的静寂。

燕默也是一闪身出了帐篷，要控制外边士兵的混乱和惊慌。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凤惜尘艰难地咽下喉头不断上涌的血流，终于艰涩地看着凤雪舞说：“既如此，你莫要后悔。”

凤雪舞垂着头一动不动。

“是！”燕默迟疑了一下，挥手让身边的士兵让开道路。

感觉到他的离开，凤雪舞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力量一般，爬在地上莫名地哭泣。

她并不想哭，明明完成了鬼魂的托付，让他摆脱了死劫，应该很轻松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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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选择谁？ (第2/3页)

地神态，凤惜尘是何等样人物，明白她是在尽着所有的努力，把他推开，推得远远的，远到让他远离这世间足以吞没他的污泥浊水。

可这些都是他不想要的，他要的，只是和她长相厮守，即使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凤惜尘神色落寞，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一时间仿佛失了全身的力气。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近乎崩溃的想往他身边靠拢，泪水如瀑水滑落。

这想必——是这身体十六年来残存的深深的绝望和依恋。

“哥哥，雪儿有什么可后悔的，多谢哥哥的挂念，请你保重！”凤雪舞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艰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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