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当然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卑鄙的阿育王还从空中偷袭我,她为了救我,和我一起承受了那致命的一掌,我们一起被狼狈地击落在谷内的河水边;
她藏在衣袖的变成红色的花朵,也从半空中飘落在我们身侧,那一刻,我觉得,即便是死去,也心甘情愿,这样令人荡气回肠的结局,梦境一般地让我沉醉。”
“阿育王说,只要她乖乖地跟他回去,他就放过我,她只是拉着我的手说,‘生而何欢,死而何惧,不自由,毋宁死!’
你见过一个女人能够如此地演绎对爱和自由的渴望吗?
这样刚烈决绝的女子,似乎就是每个男人隐藏在梦幻中的精灵。”
焰逸天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可她就不怕蛇,我看她杀蛇剥皮的手法,极其熟练,绝对不是第一次杀蛇吃,而且,还取出蛇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让我吞下去,说祛除体内的湿气。”
徐子安呆呆地看着凤雪舞,几乎就像在看一个谜团。
杀蛇取胆,这熟练的手法,她怎么可能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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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安神色有些茫然,他喃喃地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焰逸天接口说:“当然不可思议了,我们这个时代,好像遇见瘟疫只有覆灭这一条路可走,可是,看她的神态,瘟疫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她甚至还告诉阿育王,往人体里种植疫苗去抵抗瘟疫,这就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徐子安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失声道:“往人体种植疫苗,抵抗瘟疫!”
徐子安无语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焰逸天怜惜地看着凤雪舞说:“我们那天中午时分,逃到了一处山谷,那里长着大片美丽的紫色花,口渴极了,我就爬着河边喝水,她竟然不动神色地击杀了一条将要袭击我的大蛇,还说,要烤蛇肉给我吃。”
焰逸天现在说着,想起当时的危险境况,还是心有余悸。
焰逸天说得动情,绿眸深暗,愧疚地望着凤雪舞,眸光中满是晶然的泪水。
徐子安叹息良久,这还是那个娇弱的依赖他的女孩子吗?
她在险恶的宫廷里生存,早就养成喜怒不惊的怯懦性情,这番刚烈决绝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自她的口中。
他感觉到焰逸天审视他的眼神,立刻掩饰一般,动容担心地说:“这样的话,不是把你们都逼到死路上了吗?”
焰逸天苦笑说:“那就不是她了,她在最后的生死关头,用女人部落为什么只生女人的秘密,来交换我们的命,说她死去的话,蛇族女人部落,将错过一个男丁繁
徐子安的心神几乎是颠覆性地掀起轩然大波——这个凤雪舞真的有问题,或许,从她醒过来那一刻,问题就来了,她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凤雪舞了!
记得小时候,凤雪舞被他威胁利诱,也是丝毫不喜欢医术,即便是为了了解暗器上边用毒这一关,她都是玩耍一般地应付,根本就不感兴趣,她从哪里来的这些极其高超的对医术的见解?
联系到那晚他出现在月亮峡谷不远的湖边,要带她离开,她悲戚地乞求他不要再找她,原来,她已经在蛇谷内和焰逸天情愫暗生!
以他对凤雪舞的了解,她不可能薄情如此啊!
后来,那次她去他的府邸看马车改造的情形,她连她从小玩到大的木偶雕像都认不出来,这怎么可能!
徐子安愕然地咽了几口唾沫,困惑地说:“她倒是胆子大,女人可都是怕蛇的。”
他改变了后半句的主语,他本来是说,这凤雪舞小时候那是极其厌恶害怕蛇的,怎么可能击杀蛇,还要烤蛇肉!
当然,他不能这样说,那样,不是就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吗?
徐子安的神色几乎麻木了,他的脑筋在费力地转动。
——什么河水会把紫色花洗成红色,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焰逸天瞥了他一眼说:“不是毒,别想了,那阿育王带着士兵很快追来了,有人在天空骑着鹏鸟,有人在谷口挥舞着武器一步步逼近,她拉着我的手,一步步靠近岩壁,面对阿育王的利诱,她镇定地说:“同生共死!我用暗器,你去迎击那些女战士。”
焰逸天满意地看着呆滞的徐子安说:“我觉得恶心,为了不失态,赶忙逃到了远处;
过了一会儿,她烤熟了蛇肉叫我去吃,我就顺便采了束紫色花送给她;
饭后,她担心花枯萎,就往花瓣上撒了些河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紫色花,沾了河水,竟然变成了红色的!”(真实素材——百度出的PH试纸酸碱度的来源)
无法避开的疑惑 (第2/3页)
一起逃走,那几率太小了,再说,我受了伤,也不想连累她。”
徐子安无语良久,说:“那瘟疫怎么可能控制?”
焰逸天不由笑了说:“她好像头脑里真的具备一套控制消除瘟疫的办法,说得有条有理,极其严谨,把那女人部落的阿育王和大巫医都说服了,大巫医甚至把部落流传的古老典籍都给她看了,那典籍有多神圣和强大,从周围那些巫医掩饰不住的嫉妒神色,就能想象得到。”
“这都让你吃惊了,更让你惊讶的还在后边呢!”焰逸天忍不住挪揄他说。
徐子安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他无力地说:“还有,更令人惊讶的?”
焰逸天说:“她的这个超常的见解在危急关头,再次救了我的命,还给我换来了治伤和增加功力的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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