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僧人带着他们沿途继续采集草药，师正业师徒用这些草药医治羊角公的眼睛，但没有效果，这日，他们来到了一条河边，只见河水往外冒着热气，羊角公提议：“既然有热水，我们何不沐浴一下？洗去凡尘俗世！”

师正业同意了，就道：“那我们轮流洗浴，以免危险到来时被一窝端。”

羊角公已经急不可待的脱下了衣服，方正跟墨线二人忙也迅速脱下衣服，扶着他进入了河里，这河水果然很暖和。

师正业背起了羊角公，跟着僧人来到了一户牧人的帐篷里，两名僧人忙为羊角公煎药，但病人已经无法吞咽，更讲不出话来，不到子时，羊角公就离世了。

按照他的遗愿，两名僧人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祭台，师正业扒光了羊角公的衣服，将他放倒了祭台上，率仨少年跪拜，僧人开始诵经超度，秃鹫跟乌鸦在天空盘旋，方正和墨线二人不忍直视。

为羊角公举行过送葬仪式后，师正业就对仨少年道：“羊角公前辈离世了，我们还要继续前行，我们的吐蕃语不好，所以在藏人面前少说话，跟着两位高僧继续前行，你们要保护好自己携带

一只雄鹰从天空飞过，两名僧人念起了经来，等俩少年跟羊角公洗浴过，邢孑若跟两名僧人一起下河洗浴，羊角公穿好了衣服，就道：“老朽自知受限已到，不过能在这里离世，老朽已经心满意足了，在此还要多谢师公子你们给老朽这个机会，带老朽来到这里，沐浴圣恩！”

师正业回应：“羊角公前辈客气了，没有前辈带路，我们根本就到不了这里，我们应该谢你才是！”

羊角公表示：“我虽然不是藏人，但曾经多次长时间在吐蕃穿行，所以死后也希望能够跟吐蕃人一样举行天葬，还望师公子能够成全！”

师正业犹豫了，两名僧人很快也洗好了，邢孑若却赖在河水里不愿出来，师正业见岸上已经有了方正跟墨线二人，便脱下衣服入河洗浴，河水暖暖的，泡起来很舒服。

两名僧人在河边盘膝打坐，继续转动经筒，诵经念佛。方正跟墨线二人便四下查看，居然在河里发现了鱼虾，二人就开始徒手捉起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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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走进吐蕃 (第2/3页)

些沿途采到的草药送给了这些牧人作回报。

僧人表明了来意，这些牧人就为他们指引了前往逻些的路线，往前不远就是沃卡，那里距逻些已经不远了，而且沿途还有吐蕃军士驻扎，会非常安全。

僧人辞别了牧人，带着这些汉人继续前行，仍然要翻山越岭，不过这些山岭对他们来讲，已经不算什么障碍了。他们晓行夜宿，很快就将随身携带的熊肉跟鹿肉吃完，干粮也即将耗尽，看来不得不猎取野物补充干粮了。

羊角公感到有些饥饿，就从行囊里摸出了最后一块鹿肉，放到嘴边食用，这时一只雄鹰突然从天空俯冲下来，抢走了羊角公手里的鹿肉，然后迅速飞走，等两名僧人跟俩少年回过神来，羊角公已经吓的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师正业忙穿上衣服，安慰羊角公，并且训斥方正跟墨线二人。

羊角公就劝道：“师公子，不要责怪他们，这都是意外！也许上苍就是要老朽洗干净了，空着肚子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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