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河络不知是没有看到夸父的表现还是故意不去看这有损他尊严的行动,依旧微闭着眼睛念咒,随后砰的一声一个炸雷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响起,这一招看起来真的有效,羽人弓箭手被这雷声一轰而起,赫然就是搂脖的架势,当然河络与夸父的身高差的差不多就是地球与月球的距离,羽人弓箭手手中一空,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愣了一下后,高喊:“老酒鬼!”
于是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的:一个显然酒色,不,是只有酒过度的河络老密术士在前撇开了脚丫子没命地跑,后面一个张开了翅膀却没有飞翔的羽人玩命地追,偶尔几道闪电会从天上划下来,在地上砸出几个坑。
当这两个人都气喘如牛地停下来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地方应该说还是他们在的那个小岛,但这个小岛现在已经是满目疮痍了,而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个大洞,这个洞显然不是他们两个这种体型的人可以弄得出来的,两个人坐在洞边绞尽了脑汁想了半天,羽人弓箭手胸有成竹地说道:“一定是这个样子的了,嗯嗯,肯定是刚才你弄醒我的时候用了过大的精神力。”河络老密术士也有点纳闷,难道自己的能力真的达到了这个地步?可看上去这个洞怎么也不像是自己的精神力弄出来的。两个人对视一下,点点头,老密术士嘴里默念咒语,纵身跃下,羽人弓箭手则展开了翅膀紧跟其后。
“好端端的,干吗毁了人家一桌的好酒席?”随着这清脆的声音,远远地,洞内深处一点烛光闪现,夸父和羽人弓箭手都被这犹如天籁的声音震在了当场,只有那个河络老密术士显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静。
“姑娘又何必捉弄在下的两位朋友呢?”说着,老河络已经踏前了几步,到了夸父和羽人的身边,隐秘地在两个人的身上拍了拍,悄声道“喂,你们两个,要命的话,就准备跟我跑啊!”
“啊,呵呵!”那女人咯咯一笑,身子已经到了饭桌的另一边,“老先生您太说笑了,我和姐姐好不容易才做了这么一桌好东西,怎么叫捉弄你的两位朋友呢?”今次,连河络老密术士也不能动了,还没等他喊出那个“跑”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和他的两个朋友一样不能动了,他原以为他的两个朋友中了幻术,岂知竟是暗中被人绑上了手脚,而这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已经对他动了手脚。
三、神秘洞穴
当然,尽管老密术士不间断地错误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量,但他仍然保持着对自己力量强大的自信,而他那个羽人小朋友则干脆就是个不长记性的,于是当他们两个人双双跃下后,就演变成了自由落体运动,在他们身后还有强风给他们提供加速的能量。
回过头来再说我们的夸父朋友,起初的时候他确实蛮倒霉的,被那个河络老密术士弄来的闪电追着跑,身上的毛都不知道被烧焦了多少根,然后河络老密术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的能量,一个炸雷竟然把他面前的一块看上去平平的大地给轰出一个洞来,等他反应过来要停步的时候,身子已经躺在洞底了。
此后,上面所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不再清楚,他也不太关心,因为这里有让他更兴奋的事情——阵阵肉香飘进他硕大的鼻子,几乎是被牵引着,他坐到了一张摆满佳肴的桌子前。这个脑袋有些笨的夸父根本就没有怀疑,所以当河络老密术士和羽人弓箭手双双砸落到地面的时候,夸父正在把一整只烤鸡塞进嘴里,而老密术士和羽人弓箭手落地的巨响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整只鸡没有经过他的咀嚼就落进了食道,一时闭气,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本来河络老密术士和羽人弓箭手在落地时候已经晕了过去,夸父从椅子上摔到地上发出的巨响又让这两个人醒了过来,于是他们看到夸父仰躺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这自己的喉咙,嘴巴大张,眼睛突出,面目狰狞。
那女人又是咯咯一阵娇笑,“我们这个岛已经有几千年没有人来过了,几位不好好参观一下就走,不太可惜了吗?”当先向洞内走去,巨人夸父、羽人弓箭手、还有现在愁眉苦脸的河络老密术士也不见如何动作,跟着那女人渐渐隐没在洞中。
一行人向里走了几里路,向左一转,前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再走一会便到了河边,于是沿河逆流而上,又行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一亮,已走出了山洞,三人也已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于是夸父啪地把手里的蛤蟆远远地甩出去,羽人弓箭手则把还没吐完的东西继续呕吐出去,只有河络老密术士盯着山下一动不动,在他们立身的高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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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深处 (第2/3页)
络身边,“老酒鬼,有什么办法把这个鸟人弄醒!”老河络轻巧地往旁边一跳,躲过那足以把他拍进地下的一巴掌,没有搭理夸父,反而问道:“喂,傻大个,你没有看到吗?我长高了,我都有好几十年没有长高了。”说完竟跳起了河络族古老的舞蹈,嘴里还有节奏地哼着:“我长高了,我长高了,我长高了!”
夸父无奈地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把羽人放在地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羽人弓箭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于是他走到一边,捧过一捧海水,想把这个实在是称不上勇士的羽人弓箭手弄醒,老河络皱起了眉头,“喂,傻大个,你想把我这个小朋友淹死吗?”
夸父想了想,只好把手里的那捧水抛掉。老河络则走到了羽人弓箭手身边,仔细看了看,说到:“放心吧,我这个小朋友就是贪睡了点,看我来把他弄醒!”于是老河络微微闭起了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夸父想也没想,转过头撒腿就跑,他对这个河络老密术士的能力实在不再抱任何希望,只求他别一个闪电把自己劈成飞灰就好。
尽管老河络是个老密术士了,但这种情况他也没有见过,因为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嘴能把整只鸡吞下去。于是他的脑海里迅速地溜过一条条咒语,但没有一条是有用的,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在了胆小的“羽人第一勇士”的脚上,早已被接二连三的事件弄得胆战心惊的羽人弓箭手嗷地一声叫,从地上窜了起来,啪地一下落在了夸父的肚子上,就是这一撞救了夸父的命,强烈的撞击使夸父的体内产生了强大压力,这股强大的压力使挤在胸口的那只鸡沿食道逆流而上,啵地一下冲口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之后落到了桌子上的汤盆里,溅得满桌子流光溢彩。
夸父很快醒了过来,然后和瞪着桌子上的美食咽口水的羽人猛虎扑食般冲向了饭桌,反而是那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河络老密术士却看着桌上的美酒无动于衷,隐隐还有退却的架势,夸父和羽人弓箭手在美食面前也就不再注意河络老密术士,毕竟大家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河络老密术士向后退了几步,口中轻轻念了个咒语,眼前所有的景象瞬间改变了,夸父愕然地停住正往嘴里送的一只烤鸭的手,那只烤鸭竟然突然变得绿油油的,还长出了另外两条腿,更骇人的是还刮刮得叫了两声。而羽人弓箭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闭着眼睛把一叉子水草当作是白菜塞进嘴里,还嚼得津津有味,不片刻便俯身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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